在小太监的指引下,宁冉阳终于走到了御书房,还看见了殷池誉。
只是越看越不对劲。
透过窗纸,宁冉阳看见了两抹影子。
其中一个身量稍高的手里拿着一把剑,冲着前方比划,而稍矮那个,浑身打颤。
与此同时,系统在脑海里紧急播报:【警告,警告,主角攻即将杀死重要剧情-人物。】
宁冉阳脑子一热,冲了进去。
—
殿内。
殷池誉利落握住剑柄,抽出利剑,又将其抛到空中接住。
剑在空中转了方向,直指宁泗胸口。
“宁大人,宁侍郎不见了,你怎么不着急?”
宁泗脸白了一瞬,但仍强撑:“犬子身弱,定不会跑去其他地方,许是去哪散心去了。”
殷池誉冷笑。
说假话都不动脑子了。
宁冉阳那个身子,走路都要摔跤,还散心?
殷池誉挥舞了下银剑,破空声听的人肝颤。
“宁大人,不如你我做个约定。”
“若是宁侍郎能在一盏茶的时间内出现在这,朕便不杀你,如何?”殷池誉笑容扩大。
“反之,朕便请宁大人,为这把宝剑增光添彩。”殷池誉歪了歪头,笑容乖戾。
宁泗仍表情淡淡,像是完全不怕一样:“为陛下分忧,臣心甘情愿。”
然而,殷池誉看见了他打抖的腿。
殷池誉突觉自己很可笑。
其实,他召宁泗来,并不是单纯想跟这位两朝老臣谈什么国家大事。
上朝时面对一群死鱼脸大臣,听他们说毫无意义的大道理就够烦了,下朝若是还要听,不如立刻自戕。
且宁泗还是这其中喊话第二多的人。
但宁泗暗地里为大庆培养了不少人才,会将生活困苦的人接到自家庄子上悉心培养,可谓是真正的忠诚。
只是这人话太多太密,烦。
前日若不是宁冉阳来的快,他要拉下去砍了的第二个人,便是宁泗。
将宁泗召来,其实就是想看看他知不知道宁冉阳身上的怪异处。
只是目前看来,他想多了。
宁泗也只是老迂腐罢了。
殷池誉兴致不高,拿剑的手也更随意。
他抬起手,剑尖正对宁泗的脖颈。
他想,反正宁冉阳人都丢了,丞相府那么多人都找不到,更不可能现在出现在丞相府。
今日,宁泗必死。
殷池誉眼眸微眯,手中的剑紧贴着宁泗的颈侧。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后,门被大力推开!
宁冉阳粗-喘着气,面颊飘红,清透似白玉的手指紧扣着门框,固定发丝的玉簪摔断在殷池誉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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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清脆。
打破了沉寂的尴尬。
“陛下。”宁泗朗声道:“是臣赢了。”
殷池誉无言,转头看向宁冉阳。
宁冉阳苍白的小脸上布满汗珠,散开的长发有几缕粘在脸上,弯弯曲曲,像是游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