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间,明晃晃挂在嘴边。
不仅没有显得狼狈,倒是为这样一张美人面增添了几分别样兴味。
他站定在正中央,抬手作揖。
许是跑动的缘故,他苍白的脸上浮上抹粉,汗珠从额头滚落,一路流进袍领,让人不禁想近距离察看。
明眸皓齿的青年恭顺的站在眼前,殷池誉心情好多了。
大红色的官袍穿在他身上,倒是比那些老顽固们顺眼。
殷池誉想。
只是,一个告假的病秧子罢了,敢跑着来上朝,也不怕猝死在路上。
殷池誉坐回去,依旧是斜靠着,只是眼睛却没再从下方的宁冉阳身上移开。
“陛下,左相乃是忠臣,所言也是为了百姓,不可杀!”宁冉阳微弓着背,态度恭敬无比,所言却是一步不肯退让。
呵,又是一个顽固。
殷池誉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兴趣,他冷嗤一声,最后看了眼宁冉阳,像是在和曾经看得上眼的物件告别,随即抬手:“来人......”
【这暴君长得还怪好看嘞。】
一声突兀的话叫停了他。
殷池誉迷茫一瞬,眼里的狠厉稍褪,专属于少年人眉眼的青涩多了些。
暴君?
是在......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