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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本来想替我先都挡下,但这几天,看陛下好像没有再召见我的意思,太皇太后虽然挺喜欢我的,但她老人家日理万机,也没空再召我清谈。我看看这些请柬,挑几个喜欢的过去。说话只记得:不要说些叫皇帝或者太皇太后听说了会不高兴的话。

    我和爹说知道了。

    *

    我在道观里,是盼着回家的。虽说那些夜里做的梦比志怪传说还好看,那些道士捉弄起来也都挺有意思,但总觉得,出了那道观肯定有更多更有意思的事。

    唉。没有。

    这些宴会都没什么意思,因为宴会上的人都没什么意思。或痴或愚,或贪或俗,对他们说话还不如对着池塘里自己的倒影说话有趣。也有零星几个妙人,可也都是半大不大的少年。再等几年,没准会出落得不同凡响,现在嘛……

    还不如那个讨嫌的小皇帝有趣呢!那小皇帝,讨嫌的话起码说的还算有点滋味可以回味,这些人呢……头脑空空……不知所谓……

    后来我参加这些宴饮,唯一的期待是找到司命星君。可惜,没人左手虎口上有痣。他们都不是司命星君转世。

    唉。我那个讨人喜欢的妹妹也不是司命星君。早知如此,当初应该直接要求天寿司把我们安排成一家人,省得我还得找。

    虽说我和司命星君一起下凡,会频频相遇,可神仙眼中的频频——三年五年都是频频啊!

    又一日宴散,毫无收获。我与一群纨绔子弟从青楼出来,他们中不少人对自己酒量心里没数,喝得摇摇晃晃,得靠小厮搀扶。正相互道别之际,却有人当街纵马,疾驰过来。喝醉的人根本不知道躲,一群人直愣愣挡在道上,把那骑马的人截住了。那人虽及时勒马,还是叫好几个人摔倒了。

    被撞的还没骂呢,这个骑马的倒先骂起我们纵酒失仪,东倒西歪地挡人道。虽然穿着男装,可声音很明显,是个姑娘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