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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也有。
所以,这是正常的反应……
轻飘飘的一巴掌拍到她脸上,将她打醒了。
江予挚浑身都潮红着,颤抖,她大概以为她要碰:“你不许……不许碰……”
“我没碰。”林觅原攥住她打自己的手,酥麻感从脸颊蹿遍全身,她无法抑制自己的心跳,连手指都酥透了,怔怔地看着她,终于问出一句:“你……还要么?还疼不疼?”
江予挚无力地抽开手,未回应,也未拒绝。
于是,林觅原勾起唇,又压了下去,她的手指贴着她的后腰和脊背,收紧胳膊,她轻声说着:“这回,我不会以为是月事了……”
江予挚浑身一抖,竟被她猛地抱起,双腿叉开,不安地缠住了她的腰肢。
“你又做什么?”她坐在她腿上,被她抱着坐了起来,仰着头,刚想拒绝,林觅原却抱着她蹭了起来。
“坐一会儿,好不好?”
她竟……竟如此放肆……
抱她坐着蹭。
江予挚脸颊滚烫,可身体没力气,双手攀着她的脖颈,不断被她颠来颠去,搂着细腰,抱着折腾。
林觅原的双手太有力,仅仅只是简单的蹭,却被她玩出了花样。
锁链不停地发出脆响。
那一夜,身体是难忍的燥热,鳞片很快就彻底消失。
江予挚想喊停,却迟迟没有开口,她仰着头,双瞳涣散,浸满不受控的泪水,被白绸遮掩。
林觅原抱着她蹭了一个多时辰,躺着,坐着,甚至握住她细长笔直的雪白双腿。
“松手……”
“好,不碰。”林觅原温柔安抚。
到最后,两人浑身都汗湿,青丝交缠,交颈相依。
这一夜,江予挚累得沉沉睡去,睡得很好。
被搂着,身体的冰凉褪去,只剩下浑身的暖意。
林觅原见她睡着,小心翼翼地起床,去打水沐浴,才解去心头的燥热。
她想给江予挚擦身来着,可羞红了耳根。
最终她将浸了热水的软布塞到对方手里,再握着她的手,简单的擦了擦。
她给她盖好被褥,找了许久才找到钥匙,解开她手脚的锁链,又拿出药物,轻轻给她脖颈上,和手腕脚踝的伤痕擦药。
夜已深,一道身影爬到床榻另一端,闭眼入睡。
直到第二日醒来,眼下黑青,一夜没睡着。
清晨,江予挚浸了冷意的声音传来:“今后,就按昨夜那样……”
“管用吗?”林觅原下意识勾起唇。
江予挚却背对着她,耳根薄红:“就那样……”
就那样吗?
可林觅原心里像被蜜糖裹住,立刻翻身起床:“我去帮你打水擦身。”
梦境渐渐模糊,林觅原一片眩晕,她缓缓睁开眼,似乎看到江予挚正俯身吻她,托着她的后颈。
呼吸交缠,檀香味萦绕,那个冷淡的女人,鼻尖擦过她的鼻尖,竟不断嘬吮她的唇。
林觅原伸出手,手指插.入她发间,缓缓抵住她的头,将她压紧。
“呜……”
江予挚眼尾泛红,那一刻,身子发颤。
觅原终于……肯吻她了吗?
却不料,唇瓣一阵刺痛。
林觅原狠狠地咬她的唇,唇肉被咬出印子,出了血。
她猛地推开她,没有温柔,只有排斥:“我说了,滚,再也别来我梦里。”
她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中了蛊,意识不清醒时,也如此抗拒她的靠近吗?
江予挚眼里是泪,被咬了,却遍体酥麻,身体一阵震颤。
她痴痴地看着对方,手指抚过被咬的地方,伸出舌头将血缓缓舔掉。
喜欢……
一阵白雾拂面,林觅原长睫垂下,又闭上了眼,再次沉睡。
“若是你的嫂嫂吻你,你会拒绝吗?”
她睡着了,江予挚才敢再次靠近她,指尖眷恋地抚摸她的脸颊,低声道:“我们来日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