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觅原躺在榻上,额头有汗,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胸口的小白蛇渐渐变大,被褥隆起,一条巨蟒将她的身体紧紧纠缠,蛇身盘动,蛇腹发软,蹭着林觅原劲瘦的腰腹。
巨蟒的上半身缓缓化为莹白如玉的美人,沁入骨子里的香气溢出,美人满脸痛苦,清冷的小脸,汗水滴落,满头黑发从发尾变白,腰下是一条正不断摩擦的蛇尾。
唇齿一张一合间,隐隐有涤荡心灵的佛经自她口中念出,眉心朱砂痣红艳。
明明是圣洁的,不被凡尘欲.念所染
可她压在林觅原身上,双手拽开她的里衣,手心贴着她的腰线下滑,竟搂抱住她的细腰,呼出雾气。
这是入梦蛊,可入人梦境,亦或者,将人拖拽回某一段记忆中……
觅原,这一世都别想离开她……
女人低头,鼻尖交错,苍白的薄唇贴到林觅原粉润饱满的红唇上。
她总是,很温暖,连嘴唇也带着炽热……
江予挚缓慢而又温吞地吸吮,由浅嘬,到深尝,让对方软唇上覆满一层水色。
她眸色渐沉,薄薄的脊骨在皮肉下战栗,偏着头,冷淡的眉眼,却浸上润粉,轻轻哼出一声祈求:“帮……帮我……”
“帮……帮我……”
榻上是大红的被褥,林觅原听到女人痛苦的低唤,连忙走到榻前。
发病的折磨让江予挚又伤害了自己,脖子上很多抓痕。
脆弱的颈项高高扬起,汗水从雪肌滚落,落入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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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不由自主地滑落,小脸苍白。
“林……林觅原……”
江予挚咬破嘴唇,绑在眼前的白绸也浸湿了。
似乎是忍到了极致,锁链被拉扯着,腕骨上磨出的血沾到床褥上。
林觅原红了眼,迅速择下所有衣衫,在她眼里,只倒映着对方的痛苦。
只想让她别那么痛。
她爬上榻,时常在外习武,肤色比不得江予挚那么白,却也温润如玉,整个身体匀称修长,笔直的肩,将女人搂抱在怀中时,浑身爆发出的力量让对方无法再挣扎,动弹。
“别动,别再伤害自己……”
江予挚被她禁锢在怀中,软腰颤抖着,林觅原伸手过去,似乎一手就能掌控,盈盈不堪一握,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勾住腰带,缓缓拽开。
她问道:“还跟那夜一样,就会好吗?”
“嗯……”江予挚点头,感受到她怀里的温度,耳根一片绯红,咬着牙,脸颊旁的发丝被汗水浸透,沾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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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物被剥去,悉数掉落在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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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挚不明白,为何被她碰到,鳞片会烫起来。
“好,不碰。”跟新婚那夜一样,林觅原的手掌托着她的脊背,纤薄的蝴蝶骨在她掌下,被她的手指捧住,用力的往自己怀中压。
江予挚仰着头,胸膛挺起,整个身体贴进她怀中。
冰凉的肌肤沁着汗水,好似细腻的雪,触到林觅原散发热意的身体上。
可是,依旧很疼,鳞片从脚踝一直往上蔓延,长到了下腹,腰肢……寒意侵蚀身体,噬心剜骨的痛。
江予挚浑身颤抖,双手攀在了林觅原肩上,攥紧十指,被她压在身下,眼前的白绸被泪水浸湿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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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觅原皱着眉,也不知如何是好。
不然,是躺着不管用吗?
那她抱她坐起来。
边想着,她的手贴着她的腰,腰肢太软,指尖颤抖着,手臂紧紧圈住。
她微微撑起腿,想抱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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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做什么?”
她喘着气,红唇微张,潮红蔓延到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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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托着江予挚的背,用力抱起时,两人胸前的起伏贴合,随着急促的呼吸磨蹭在一起。
“不用……就躺着……”江予挚猛地一颤,偏过头,那张脸太红,似乎隐忍着什么。
“好。”林觅原乖乖听她的,继续将她放下去,就那样压在她身上,不动。
可她身体却越来越热,只因女人太软,肌肤太过滑腻。
江予挚在她怀里,疼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断发抖,还抓挠她的后背。
像小猫儿在抓她。
林觅原不舒服地动了动,她一动,两人肌肤磨蹭。
江予挚咬紧牙关,压住了即将出口的声音,良久,她终于疼得松了口:“你……继续……”
“继续什么?”林觅原几乎是贴在她耳边,热气吹进耳中。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