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已大步流星地离开院落,直奔庶兄的院子。
已至酉时,雪渐渐停了,日光渐沉,快要入夜。
整个侯府一片寂寥,白雪皑皑,屋檐上,偶尔些许冰锥掉落。
忽然,某个院子里响起凄厉的惨叫,
林兆被打掉了牙齿,口吐鲜血,脸上满是青肿,一开口,便漏了风:“是,我是拿了她院中的银子,可这事怎么着也归不得你这个小叔子管,你莫不是已经与那病秧子好上了吧?!”
“林觅原,你竟敢罔顾人伦,和你嫂嫂……”
话未落下,又是一顿毒打。
祖母听着惨叫声赶过去,只见得林兆的一条腿被打断了,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下人们都不敢去拦,实在是小侯爷浑身戾气,谁都怕过去挨一巴掌。
“去,去叫大夫。”
祖母冷静的,又听林觅原说了缘由,不由得心中发涩。
那孩子……那孩子怎么这么懂事,以往她去看她,都说怕过了病气,不让她进屋子,没想到这些年过的都是这种日子。
“打,该打!”
祖母道:“将他那条腿也给打断,让他混不吝,竟敢拿了淮烟的月银,等会儿让大夫给他接上,这月都不许出府,等我将婚事筹备,立刻成亲!”
“若他不愿,还惦记着外头那个,就逐出侯府。”
“是,祖母。”林觅原揉了揉手腕,又是一脚踩上去,只听得咔嚓一声,那条腿也给断了。
“林觅原,你不是人!”林兆大喊,迎上来的是祖母的一巴掌。
“早知如此,就该在你生下来时就将你闷死,不知好歹的东西。”
“婚后若还是如此,必定扒了你的皮!”
林兆捂着脸,浑身哆嗦着,不敢再叫唤。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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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原这才扶着祖母回去。
她道:“若能找到其他良缘,也不必非要往庶兄这火坑里跳。”
祖母摇摇头:“难啊。”
她也是没办法了,京都所有人都知,淮烟已经是她侯府的人,只差一场婚事,她去哪儿给她寻良人,林觅原又是女子,怎么能娶。
这一夜,林觅原睡不着了,想着嫂嫂这事如何才能尽善尽美。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也没想过她能重活一世,如今还能常伴祖母膝下。
往事种种如过眼云烟。
她笑了笑,嘴角带着几分苦涩,站在屏风后,脱掉那一身红衣。
素白的里衣掉落,露出她笔挺的脊背,骨肉匀停,如翠竹般,浑身流淌着温润气息。
肩颈流畅,呈一字,胸口包裹着一层层的裹胸布。
再往下,是纤细的腰,饱满的臀,一双细白的腿。
常年练武,她看似单薄的身体里蕴藏着旁人难以看透的内力。
腹部没有丝毫赘肉,反而拥有诱人的曲线,微微隆起的线条,当身体浸入水中时,紧绷着,如若用力,更是能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力道。
窗外一双黝黑的圆瞳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