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同样被扇到地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快哉!”
林觅原挥了挥打人打疼的手,指了指那些旁系和庶弟庶妹:“还有谁?”
重来一世,她不再忍着,但凡是咬人的狗都得被她扇一巴掌。
一旁的小黄旺旺两声,夹着尾巴跑远了。
“没人上来挨巴掌我就走了。”
众人:“……”
“你!!!”林证卿被气得要死。
她轻笑一声,挥手上马:“祖母,走了~”
“好好好。”祖母轻抬手绢,抹了泪。
从前林觅原处处谨小慎微,尊敬兄长和叔伯,被他们打压着,如今终于不忍了,这倒是好事。
她又骂那些人:“打得不对吗?我孙儿如今可是探花郎,再嘴里喷粪,我将你们逐出侯府!”
庶妹林漓不忿。
最好被圣上相中,死在长公主手里。
等她做了娘娘,这老不死的也别想好过!
……
林觅原骑马一路来到皇城,走马观花,天空是细碎的大雪,竟不自觉想起前世。
和江予挚初见时,便是她匆匆忙忙进宫。
走马游街后累得在榻上睡着,下人来报,她立刻进宫。
一座座高耸的宫墙下,人如蝼蚁。
六公主是陛下最疼爱的公主,大雪天逼着宫人们放风筝。
风筝落在宫墙上,她命令路过的林觅原捡回。
林觅原爬上墙头,踩着玉瓦,将风筝抛下。
宫女的斥责声立刻响起:“哪家的登徒子,竟敢爬上宫墙,窥视长公主!”
林觅原低下头,宫墙下一枝红梅,梅花被雪花压倒,花瓣纷纷坠落。
一裹着素白披风的女子站于宫墙下,仰着头,苍白的小脸,唇色淡得像是晨雾揉过的花瓣,半数青丝由一根素银簪松松挽起。
白绸束缚着双眼,发丝与束带被冷风吹起。
她缓缓开口:“箐儿,退下。”
那声音如云雾般飘渺,动听。
林觅原一身红衣,她站在宫墙之上,低着头,墨发高束,细密的长睫轻颤,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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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倒映着她的影子。
那一刻,她耳尖漫上雪中红梅的艳色。
隔着那白绸,她仿佛与她对视。
“是。”宫女躬身退下。
女子唤她:“世子发什么呆,我等你许久,不如下来谈一谈。”
等她……
世人都说长公主料事如神,说她是挽救众生的佛,可惜得了怪病,一旦发病,便嗜杀成性。
林觅原却在见到佛女的那一刻慌了心神,玉瓦被她踩碎,她摔下来,几乎是狼狈地爬起来,拍着身上的雪。
“我摔下来,长公主可能预知到?”
她站直了,脸颊泛着薄红,看着面前的女人,心跳愈发得快。
她比她高,低头看她时,对方似乎顿了顿,手上的佛珠一颗颗盘动着,才道:“我只算到,今日你我相见,来日结成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