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妹夫出了事,别怪我海兰察翻脸不认人!”
铁玄心中着急,咬着牙说道:“我并不精通这风水堪舆之术,五行八卦也只学了个皮毛。”
“只能看出这处山壁略有古怪,可如何开启机关,却无从得知。”
王大胆也急了,大声喊道:“你懂不懂得,好歹过去捣鼓下,多试几次不就开了吗?”
“这就跟婆娘睡觉一样,你得多折腾,总有个法子能进得去!”
铁玄苦笑道:“大胆兄弟,开启机关是有固定次序的,若是胡乱尝试,机关便会锁死。”
“要是次数多了,连机关都有可能自毁报废,那就彻底断了生路。”
在场有百十号人,可眼瞅着这处山壁却毫无办法,只能在这干着急。
铁玄略一思量,说道:“如今只有一个办法,我骑快马赶回秦家镇,把墨灵找来。”
“她是墨家巨子之女,最善于五行八卦之道,或许能有办法开启这道石门。”
听到这话,海兰察急得眼珠子都红了!
“铁捕头,咱来的时候用了三天,就算你昼夜兼程赶回去,一来一去需要多少时日?”
“李阳要真是在这片山壁后,那得熬多少个日日夜夜,若是没有吃喝,只怕渴也渴死了!”
“实在不行…咱们开山破石,挖出一条生路来!”
赵坤到底上了点岁数,心思缜密,赶忙上前解劝起来。
“二位不要争,咱都是为了把李阳救出来,分工合作不就好了吗?”
“铁捕头,劳烦你速速回秦家镇,多请懂得机关术的高人,越快越好。”
“剩下的人下山,在周围村镇收缴购买工具,寻找山壁薄弱处开挖,说不定真能挖通!”
到了这个时候,大家伙都知道再吵也没用,只得兵分两路忙活了起来。
铁玄昼夜兼程,骑快马赶回秦家镇,剩下的人在周边采买、寻找工具,准备开挖山壁。
海兰察贴着石壁,不断地侧耳倾听,却听不到里面有任何的声响。
情急之下,突然想起李阳教给自己的摩尔斯密码,眼前不由的一亮。
“咚咚!咚!咚!”
海兰察抡起钢棒,有节奏地敲打起石壁来,传递着简单的信息。
可不管怎么尝试,里边始终是鸦雀无声,这颗心当真是沉到了谷底。
“妹夫…你可千万不能出事,要真有个闪失,乌娜可咋办啊?”
“你从来都是福大命大,这次一定能平安无事!”
“……”
“嗯…”
不知不觉间,李阳又睡了一觉,在这洞里看不到日月交替,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不远处的深渊如同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随时都能将人吞噬。
石槽里的火焰未熄,可总有烧完的时候,到那时一片漆黑,只怕是更难熬了。
洞窟里的空气倒还颇为清新,没有丝毫浑浊的感觉。
只是没水喝,干燥的喉咙火烧一样疼,干的嘴唇都有点开裂。
“奶奶的,刘朔也不放点吃喝,渴死小爷了…”
李阳站起身,也放弃了寻找生路的希望,闲极无聊之下,在这洞里转悠起来。
睡之前只顾寻找生路,也没注意其他的东西,此时心情放松,就看到角落里有金光闪动!
可这金光就在深渊洞口旁边,只能小心翼翼蹭了过去,仔细一瞅,竟然是块金砖!
李阳站稳脚跟,缓缓伸手,将金砖抽回。只觉得入手沉重,怕是得有十斤八斤的!
这要在平时,能乐得屁颠屁颠的,毕竟这么大一块金砖,又能多养几个铁甲军了。
可此时就算是金山银山,也不如块窝窝头强啊。
“咣当…”
李阳翻来覆去瞧了半天,索然无味地将金砖丢在地上,只觉得心情烦闷。
突然,感到似有微风流动,吹得脸上清爽爽的。
有风!
李阳腾地蹦了起来,只觉得心头狂跳!
这一丝风,就是绝境里唯一的活路信号!
只要有风,就证明有空气流动,意味着这座山穴还有出路。
当即顺着山壁仔细寻找,不放过任何一道缝隙,可找了半天,却仍然一无所获。
“呼——”
洞内火光晃动,石槽里的清油灯火微微摇曳,火苗向上窜起。
李阳立刻意识到,这气流是由下往上而来。
难道说.这活路在深渊里?
想到此处,赶紧在洞里寻觅被砸碎的木架子,这些都是用来装金锭银锭的。
等找了几块厚实的木头,再把一截石槽的火焰吹熄,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