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儿…那李阳狡诈多计,这种药材既然如此金贵,他肯定会严防死守,不会让咱知道的。”
“你派谁去打听的?秦家镇可不容易混进去啊…”
朱熊嘿嘿一笑,说道:“放心吧,我知道路上都是卡子,所以是派管家亲自去的。”
“刘管家老谋深算,这些年和秦家镇的生意也没断过,算是熟面孔,不会有事的。”
“这次是镇上的商家出的路条,人又改了装扮,保证没人能认得出。”
听到这里,朱烈这才放下心来。
颇有些期盼的说道:“希望…他不辱使命,早日把这神药搞回来。”
“再要这么咳上几天…你爹我这条命都得交代啊!”
“……”
山道上,一辆马车缓缓而行。车上坐着的正是朱家庄的管家,此人叫刘喜。
平日里八面玲珑,和各个县城的商家都有来往。
毕竟离得近,以前和秦家镇不少商家有着深度合作,这次也是通过这条人脉搞来了路条。
可即便这样,刘喜仍然十分小心,换了一身粗布衣,带着个破斗笠,扮作游商小贩的样子。
瞅瞅前面快到了卡子,车夫将马停住,低声道:“刘管家,再往前半里就到了卡子了。”
刘喜嗯了一声,从马车上下来,早有人把准备好的独轮木车推到了眼前。
只见上面装的是针头线脑,各式各样普通用品,都是行商常见的东西。
刘喜自己推着独轮车向前走了大半里路,果然就来到李阳设置的卡子前。
乡勇们挨个检查路条,刘喜早有准备,顺利地过了关。
如此经过了三道卡子,这才进了秦家镇。
等进了镇子,就在周边街道摇着铜铃,装模作样卖了一阵货。
等看到日头偏西,街上人已经少了,便推着木轮车进了家山货铺。
这家山货行的老板原本也是朱家庄的人,名叫王四,和刘喜沾亲带故。
看到人进了门,赶紧吩咐伙计关门上板,把人带到后院的里屋。
“刘叔,不是说晌午就来吗?怎么一直到天黑才进门啊?还以为你出事了,可把我给吓死了!”
刘喜不慌不忙,先喝了碗茶,这才说道:“我一身粗布衣,进了镇子也不卖货,岂不让人生疑?”
“听说李阳颇有些本事,把这秦家镇守得固若金汤,可我还不是想来就来?看来也不过尔尔。”
王四苦着脸说道:“叔,你可千万别大意,李阳治理镇子颇有些办法,你在这可不太平!”
“到底来办啥事,不行你就先回去,交给我来办不行吗?”
刘喜说道:“老庄主病重,听说李阳有一种灵丹妙药,能够医治百病,不知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我老婆就得了瘟疫,人家两碗药汤就给治好了。”王四说道。
“如今官家督办开了药房,以后看病就得花钱了,那药价贵的离谱!”
“不过能保条命,药再贵也值啊。”
刘喜缓缓点头,问道:“这镇上有不少人得病,喝的都是一种药吗?”
“都是一种药,我按你写的信,挨家挨户去问过了,药汤子的味道和颜色都是一样的。”王四回道。
听到这话,刘喜心中算是有了底。
能看得出来,李阳找到了一种可以治疗百病的灵丹妙药,只要吃了就能药到病除。
若是把这药汤给搞到,或者是弄懂这药材是什么,回去必是大功一件!
其实刘喜根本不懂医药,更不懂得中医讲究千人千方,同一种病,不同的人,都需要不同的药方。
可在这没有医药学的大夏朝,哪有人懂得其中门道,自然就产生了误判。
“王四,明日你陪我去趟药房,我要亲眼看看这些药材到底是什么。”
一听这话,王四脸拧成了苦瓜状。
“我说刘叔啊,你这不是坑我吗?李阳把这药材视若性命,哪肯给别人看啊。”
“我派人打听了,但凡去看病的,都是由一个漂亮小丫头先给诊脉,然后人家在后面熬药。”
“你根本看不到药材是啥,这药都得当场喝光!”
刘喜皱着眉头问道:“那若是病得起不来床,难不成要把人抬到药房去看病吗?”
王四赶忙说道:“若是病得起不来,李阳便会亲自上门问诊,穷人免费,富人可就得出血了…”
刘喜半天没说话,心里暗自犯愁,看来这事还真不好办。
且不说朱烈病情严重,根本没办法长途奔波劳累。
就算是来了,镇上的人不少都认得长相,那不等于羊入虎口吗?
这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