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大门缓缓打开,百姓们夹道欢迎,人人都激动不已。
这次看到好几百土匪围攻镇子,又见李阳只领了几十人便杀出镇去,每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随着吊桥放下,铁甲军列队鱼贯而入,众人一看便明白,己方居然毫无伤亡。
以几十人杀退数百敌寇,人人都能以一当十,这简直是无敌天军啊!
村口百姓纷纷迎上,拱手高呼!
“恭喜李亭长大胜!为民除害!”
“多谢李亭长剿灭匪患,咱们总算能安生过日子了!”
高高的土台上,徐公公脸色苍白,不断的轻咳着,眼睛里竟然露出了些许畏惧。
下面的百姓被高墙所隔,看不到外面的战况,自己却能依稀看到。
那个看起来轻佻俊俏的乡下少年,竟然是如此无敌的战场杀将,实在是大出预料之外!
徐公公是主君面前的红人,可今天却也放下了架子,被人扶着走下了高台。
李阳走到跟前,拱手道:“回公公,贼人已被杀退,卑职前来复命。”
徐公公再也没有不耐和傲气,脸上多了几分温和。
“李亭长,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是战场上的一员悍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能以少胜多,可见你平时训练有素,地方的平安定然能弹压得住,吾心甚慰。”
“只不过…这些甲士装备甚是精良,你是从哪搞来的,不会是朝廷的军械吧?”
这几句话问得十分厉害,若是回答稍有不妥,那可是了不得的罪过。
李阳心中早有准备,回道:“公公有所不知,这些铠甲并非铜制,而是由恶金打造。”
“此物在各家铺子都能找到原料,打造的器具也甚为低劣,故此价格十分便宜。”
“卑职找来能工巧匠,散尽家财打造出甲胄,此事郡丞和县丞都已知晓,绝没有任何逾规之举。”
说着,便命人拿过几枚甲片,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徐公公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查看,只见甲片黑亮,明显是铁做的。
在青铜时代,铁器已经存在,但是因为熔炼温度的关系,打造的器具极为低劣。
看来李阳说的都是实情。而且各级官府也打过招呼,这颗心便放了下来。
徐公公笑着说道:“如今不太平,朝廷已允许各郡县募集乡勇,筹措军械,你这是合规矩的。”
“有你这么个少年英雄在,看来我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说到这里,徐公公又打了几个喷嚏,虽然当着众人的面,手也不由自主地抓挠了起来。
按道理来说,这十分失体面,可实在是脖子痒得难耐,手咔咔挠个不停。
秦阳就站在身边,小声提醒道:“公公,可别挠了,血都出来了!”
李阳看在眼里,知道这可是个好机会。
甭管徐公公人品如何,到底是主君身边的红人。要是能和其拉上关系,自然是有利无弊。
当即说道:“公公,这病症是风邪犯肺,硬挺着可不行,只怕会越来越重的。”
“卑职不才,自幼受仙人指教,若是信得过,我倒是能治。”
“哦?此话当真?”
这真是瞌睡来了枕头,风雪里送来了炭火,徐公公真是大喜过望,脸上又多了几分笑容。
“那…那如何医治?你懂得请神驱邪吗?”
李阳淡淡一笑:“请神驱邪,皆是虚妄,只需要服用一些草药,便可以药到病除。”
“公公先回馆驿,我带着东西很快就到。”
在大夏朝这个时代里,根本就没有医药学,用草药治病更是无从谈起。
徐公公哪里肯信,还是秦阳在旁边不停的劝慰,这才将信将疑的回了馆驿。
没过多长时间,就见李阳卸了甲,换了身干净衣服,带着个药箱进了馆驿。
手里提了个袋子。当着徐公公的面将其倒在地上,只见绿草茵茵,都是些杂草一般的东西。
徐公公皱着眉头,心里可有点打鼓。
虽不认得名字,可也能看得出来,都是山上到处都有的杂草,这玩意能治病?
李阳一声不吭,先将初春刚冒头的茵陈、蒲公英、野菊花洗净捣烂,取了半碗鲜汁。
又拿出个小布包,往草汁里面倒了不少白色晶体,搅匀之后这才端了上来。
“公公,这药草汁有些苦涩,我特意加了精糖,应该勉强喝得下去,还请一口气服用。”
正所谓病急乱投医。徐公公虽然心里不信,可也捏着鼻子,把这半碗草汁喝了下去。
这一入口才觉得,虽然味道有些青涩,但回味甘甜,甚至比蜜水都要甜!
“咦?难道刚才你放的是糖?为何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