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了疯般冲过来,不但是那些豺受惊退开,就连朱龙也吓了一大跳!
“快列队!”
朱龙心中暗暗懊悔,刚才实在是有些大意轻敌。
要是在平日里,那些佃农如羔羊般听话,都是唯唯诺诺,任凭打骂也不敢反抗。
今日竟敢冲上来拼命,这可是大出预料。
旁边那些庄客也是这种心态,刚才还三三两两聚成团,说着风凉话。
此时突然听到集合命令,一时之间乱了阵脚,还没等排列成行,佃农们已经冲到眼前!
吴大头紧攥着手中的简易木矛,一个跃步,狠狠刺了过去!
前面那个庄客措不及防,被重重戳在腰间,人愣是给顶了个跟头。
可因为身上穿着皮甲,木矛的尖头无法深入,只是疼得直不起腰,却没有受重伤。
与此同时,豺群也看出了便宜,从后面猛扑过来。
却没有在背后袭击撕咬佃农,而是奔着庄客们下了口!
虽然庄客们都穿着皮甲,可豺下口极为阴狠,专拣裆和肛门的部位。
皮甲虽然防护到了下身,可都是以裙甲的形式,完全可以钻进去撕咬。
一时间惨叫声不断,好几个庄客被掏了肛门,肠子都拖出老长,凄惨到了极点。
还有的被豺咬住了裆部,更是惨嚎声不绝于耳,连兵器都给丢了。
其实这都是吴大头预料之中的事,当即在地上捡起长矛,奋力和庄客们厮杀了起来。
别看吴大头沦落成一个佃农,可在边关的时候也是条硬汉,行军打猎的事情没少干。
对于豺群的习性,更是知之甚详。
知道这种凶兽狩猎时,都会先咬死战斗力最强的对手,然后再扫清老弱。
佃农和庄客们一比较,孰强孰弱明显的很,以豺群的习性,肯定会先撕咬战斗力更强的人。
一时间场面极为混乱,朱龙使一对金瓜铜锤,左劈右砸,和几头豺斗在了一处。
庄客们也没来得及组成队形,各自陷入了混战,不时有人哀嚎着倒地。
“撤!”
到了这个时候,朱龙算是明白了过来,再要斗下去,等于给佃农们当了保镖!
随着这一声喊,庄客们且战且退,逐渐脱离了豺的围攻范围,向着白沙洲的方向狂奔而去。
吴大头虽然想纠缠在一处,可架不住那些女人孩子步伐太慢,根本就追不上。
眼瞅着豺咬死了挣扎的庄客,从四周围围拢过来,棕黄色的眼珠透着凶光,让人看了心头发寒!
刚才一场恶斗,朱龙带着庄客也砍杀了六七只豺,可仍然剩下二十多头。
在场的佃农数量虽多,可身上无甲,手中只有简易的木矛,哪里抵挡得住。
出于恐惧,人群越凑越紧,最后挤成了个人疙瘩,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吴大头扯着嗓子吼道:“别怕,咱就是用手掐,用石头砸,用牙咬,也得护住老婆孩子!”
“什么野兽也斗不过人,男爷们都站出来!”
成年男子受到了激励,也都咬着牙站了出来,站在人群的外围肩并肩站好。
有的拿着木棒,有的捡起了石头,人人都是血贯瞳仁,红着眼睛准备拼命!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声大喝!
“说的好!”
“嗖——噗!”
一支箭矢射来,其力量大到惊人,洞穿了两头豺的胸腹之后,狠狠钉在最后一只豺的颅骨上!
这支箭矢粗大犹如短矛,将豺的颅骨硬生生射穿,竟然来了个一箭三豺!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少年身穿铁甲,左手持弓,右手捏箭,真如战神一般!
“着!”
第二支箭矢闪电般射去,只听噗的一声响,从一头豺的嘴部射入,胯骨处穿出,深深地钉入树干中!
这两下摧枯拉朽,先声夺人,把豺狗子惊得连连后退。
就听得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大队乡勇快步赶到,排列成整齐的队伍护住了佃农。
来的乡勇足有几十多人,豺狗子看到这么多身穿铁甲,装备精良的人类,也都失去了斗志。
再加上李阳展示了霹雳手段,那张弓只要一抬起来,前面的豺狗子便赶紧躲入树后。
慢慢的豺群退入林中,再也看不到了踪影。
“太好了,吴大头,幸亏你出的主意正啊!”
刘长腿跑得满脸是汗,气喘吁吁地来到面前,看到自己的老娘还活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大头,快过来见过恩人,这位就是李阳,听到咱们遇到了难处,立刻带着人赶来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