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李阳这才抽身而出,躺在一旁呼呼大睡。
虽然在大冬天,柳如烟也是香汗淋漓,躺在床上缓了半天,这才勉强爬起身来。
只觉得周身酸痛,真像是和谁大战了一番,可心中的甜蜜无法用语言来言表。
刚想出门,就听到院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咣当!”
房门被推开,一股寒风吹入,乌娜沉着脸走了进来。
“好你个小妮子,竟然敢在酒菜里下春药!你到底想干什么?”
柳如烟被抓了个现行,不由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说话,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别看乌娜性格刚烈,却是极为善良,看到柳如烟给吓成这样,心里也是有点不是滋味。
毕竟早就知道,余松要杀这女子灭口,所以才死乞白赖赖在这不肯走。
一猜便知道,之所以下了春药,无非是想跟李阳有些瓜葛,分些鱼水之欢罢了。
尤其看到柳如烟哭个不停,心也软了下来。
“别哭了,人小鬼大,居然偷偷闹出这种事端。如果现在大敌来犯,不是耽误事吗?”
“滚回你屋去,老老实实等待发落!”
柳如烟如蒙大赦,赶紧灰溜溜退出房门,跑到东厢房里躲着去了。
乌娜也觉得心头焦躁,虽然这菜没吃多少,可是阴阳和合散的威力太大,身体也起了反应。
往床上一瞅,李阳身体呈大字形摊开睡着,也许是因为药力的关系,睡得十分深沉。
毕竟都是夫妻,也没什么害臊的。乌娜反手把门关严,三两下便把衣服脱光。
“哼!刚才和那小妮子忙活的欢实,现在又想睡觉了,门儿都没有!”
“不就是吹拉弹唱吗,今日看我乌娜的手段!”
李阳正睡得稀里糊涂,只觉得身上突然有了重量,睁眼一看,却见一簇簇的麻花辫上下飞舞。
乌娜是索隆人,梳了满头的细碎辫子,和中原女子的打扮大相径庭。
现在身居上位,身体有节奏的一起一伏,麻花辫子甩来甩去,真如春风吹动柳枝。
屋内春光旖旎,将这小屋的寒意尽数驱散。
“一树春风千万枝,嫩于金色软于丝。”
“柳下相依缠鬓影,轻偎软语醉芳时。”
“……”
“喔喔!”
雄鸡高唱,天光大亮,李阳猛然睁开了双眼!
刚一起身,就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怎么上下都是凉飕飕的?
掀开被窝一看,居然连裤衩都没了。
联想到昨夜做的那个春梦,不由得糊涂起来。
阴阳和合散本来效力就大,再加上李阳修行的是鬼谷门邪法,内功又深,副作用格外巨大。
回想起昨晚来,只觉得似真似幻,也不知道真假,连自己都糊涂起来。
只依稀地记着,好像是和柳如烟纠缠上,然后又被乌娜给骑了半夜。
这亏……可是吃大了!
等穿上衣服走出门来,迎面正撞上林初雪和刘彩云回来,心里颇觉得有些发虚。
不知为何,倒像是偷情被人抓了包一样,一时之间也不敢主动提起。
林初雪笑着迎了过来:“怎么了这是?平时你话最多,今天倒哑巴了?”
“昨晚我和彩云忙了一夜,总算是把那两船货点清估价,卓琳负责押这趟镖。”
“好好吃饭了吗?你可别瞎对付啊。”
这话还没说完,就见乌娜从旁院走了过来,脸上似笑非笑。
“妹子,你就别心疼他了,人家昨晚吃的好着呢,是不是啊?”
李阳心头发虚,只能尴尬地连连点头。
笑着说道:“是是,吃的不错…”
林初雪是个极聪明的人,早就看出二人说话神色不对,可却也不多加追问。
等入屋歇息之后,这才出院偷偷找到了乌娜。
“乌娜姐姐,看你刚才说话神色古怪,到底出什么事了?李阳说话也怪怪的,你们俩这是咋了?”
乌娜哼了一声,说道:“昨晚我看见柳如烟往酒菜里下东西,还以为是毒药,就逼着她吃了。”
“结果半晌也没事,我还以为是误会了人家,便着急赶镖去了,哪知道下的竟然是春药…”
“啊?竟然有这事!柳如烟这是图啥啊?”林初雪诧异的问道。
乌娜莞尔一笑:“妹子,你是个顶聪明的人,怎么连这都想不透呢?”
“柳如烟怕回去被余松灭口,想赖在咱这里又没有理由,便想出了这么个歪主意。”
“无非是想和李阳…有些瓜葛,咱就不好撵人了,我昨晚可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