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对李阳说道:“李亭长,事关重大,望你言而有信,马到功成。”
“只要能把棺材捞上来,想要升官指日可待啊!”
李阳却摇摇头,说道:“俺就是个乡下人,只要能老婆孩子热炕头,这辈子就知足了,真不想当官。”
“当这个亭长,也是为了保境安民,并非图什么权力官职。”
曹主簿啧啧惊叹,说道:“哎呀!我也算是阅人无数,还是头次看到如此淡泊名利之人!”
“本官记住你了,一定会在郡守面前多多美言,望你好自为之啊。”
又冷冷对朱屠说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李亭长说吗?这里不能有外乡人,还不回去筹措粮食!”
“以后你不许接近风陵渡,把粮食送到离码头一里地外就行!”
说完,便和李阳拱手而别,朱屠心里骂着街,灰头土脸的跟在后面。
此时风陵渡已经没了外人,江上的船只也靠到了码头上,上面装满了泥沙。
王大胆手拿木锹,和几个村民站在船上,随时等待命令。
李阳跳上了船,指挥着船只靠到江心,望着泛着冰碴的急流,心里也有些紧张。
要说在前世,自己可是一个冬泳高手,能在冰层下潜泳,对于酷寒是有心理准备的。
可是江心表面尚且平静,下面却是暗流汹涌,据说还有漩涡礁石,环境十分险恶。
万一遇到意外情况,说不定就会葬身江底!
李阳深吸一口气,脱下衣服,拿起两根准备好的粗大绳索,就准备下水。
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声喊叫。
“夫君!使不得!”
李阳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林初雪!
怨不得刚才有个村民一直蜷缩在船尾,头上还扣了个大帽子。
当时以为此人怕冷,也没有多想,弄了半天是自己媳妇儿!
王大胆面带尴尬,说道:“弟妹非要来,谁也不敢拦啊,这事儿可不能怨我…”
李阳也顾不得生气,轻声道:“江上冷得很,你跑来干啥,万一受了风寒咋办。”
“听话,赶紧回去,我有内功护体,而且泳技高超,下去绑两根绳子不算啥,回去等好消息吧。”
林初雪眼含热泪,拼命地摇着头。
“你骗人!说有什么好法子,结果还不是拿命去拼!都已经死了五个人了,我不许你去!”
说完,紧紧搂住了李阳的腰,说啥也不撒手,弄的其他几个村民在旁边挤眉弄眼,脸上都带着坏笑。
李阳虽然杀起人来不手软,可是对自己的家人却是百般呵护。
安慰道:“媳妇儿,这事儿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办到,若是贪生怕死,必会招来灾祸。”
“这次光是粮食就搞到上万斤,咱还要把这棺材捞上来,做成文玩把件,那可是价比黄金啊!”
“有了这东西,咱两个村就能熬过冬天,到了开春就有指望了!”
林初雪呜呜的哭着,手却越抓越紧,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少骗人,再也不信你了…棺材就算是捞上来,那也是官府的,哪有咱穷人的份啊…”
“夫君,你我是患难夫妻,生死与共,我说啥也不让你下去!”
“若是非要下水…我和你一起下!”
听到妻子这暖心的话语,李阳心里就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这说的是绝大多数人。
可林初雪却是情深义重,生死与共的好媳妇!
本来这滔滔江水凶险无比,连李阳心中都有些忐忑。
可是现在浑身注满了勇气,只觉得自己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一往无前!
林初雪好像是也想通了什么,慢慢松开了双手,目光变得坚定无比。
“夫君,你要是出了事,我也绝不独活!”
“为了乡亲们,你能舍生忘死,我也愿做个贞洁烈妇,与你同生共死!”
几句话声音不大,却如斩钉截铁,分毫也不动摇!
王大胆等人刚才还在嬉皮笑脸,此时都收敛了笑容,对林初雪投来了钦佩的目光!
别看人家只是个女子,却能将生死置之度外,对李阳忠贞不渝,这种老婆自己啥时候才能有啊…
李阳深深明白,林初雪外表柔弱,内心刚烈,远胜一般的须眉男子。
如果再继续劝说,不但毫无用处,反而是对自己妻子的一种轻视。
说道:“媳妇儿,既然如此,那咱们夫妻同心协力,把这件事情办成!”
“你留在船上诚心祈祷,让满天神佛保佑我,就算是江底有凶蛟恶龙,我也能逢凶化吉!”
林初雪点点头,跪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