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老李家的人都被毒死,可眼睁睁看着李阳骑在白马上,如杀神附体一般!
这老家伙情急之下,撒开两条腿拼命向城门口跑去!
只跑了几步便冲过了吊桥,城门虽然只开了条缝,便侧着身子拼命往里挤去。(此处“便”建议改为“也”,更符合语境逻辑,若需保留原字可忽略)
眼看着这老逼登就要逃走,李阳怒不可遏!
可惜出来的仓促,身上并没带弓箭,眼瞅着这杀人的凶手逃入城中,却是无可奈何。
激怒之下,顺手从背后抽出猎刀,振臂一挥,远远便抛掷了过去!
猎刀撕破夜空,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挂着呼呼风声直奔城门口!
便宜爷爷吓得魂都飞了,身子拼命用力,已经挤入了城门。
正在狂喜之时,只听得噗的一声,紧跟着右脚剧痛,登时就摔倒在地。
“啊啊!”
这老家伙疼得如杀猪般惨叫,低头一看,一把雪亮的猎刀插在脚踝后方,一条腿都已经不听使唤。
也该着倒霉,这么远又在深夜视野不良之时,根本就不是飞刀的射程距离。
可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把刀就像是冤魂怨鬼,飞出这么远并没什么力度,还是砍断了右脚的筋腱!
“快快!快关城门!”
县丞黄文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脸色惊恐的大喊大叫。
那些守门兵卒赶紧把城门关上,上闩落锁后,这才松了口气。
“升吊桥,快升起来!”
随着一阵咯吱响声,吊桥缓缓升起,把李阳拦在了护城河对面。
“上面的人听了!有杀人犯逃入县城,快些将门打开!”
黄文气喘吁吁跑上了城楼,满脸堆笑着说道:“这不是李亭长吗,那犯人…已经死了…”
“刚才那一刀正中后心,死的透透的,我已经吩咐人把尸体送去炼化厂,不劳操心了。”
李阳勒住胯下马,怒吼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此人毒杀儿媳孙女,我要将他就地正法!”
说话的工夫,李家村的人也纷纷赶到,围在城门口高声喊着开城门。
黄文心里明白,这些乡勇如狼似虎,县城里只有百十个兵丁,大部分还是老弱,根本控制不住局面。
这要是打开城门,还不定闹出什么事情。
“李亭长,不是我不开城门,现在是宵禁时间,没有县令的话不敢妄动啊。”
“这人真的已经死了,人送去了炼化厂,这样,我去派人追回来,看看能不能来得及保住尸体。”
黄文说完,赶紧下了城楼,小声吩咐道:“千万不要开城门,天亮了也不许开!”
“什么时候李家村的人走了,城门才能自由出入,听明白了吗?”
守门官赶忙连声答应,便宜爷爷也强忍疼痛,爬过来磕头谢恩。
黄文被王彪委派了个苦差事,到风陵渡去抓李阳。
看到码头上乡勇的马队,再瞅瞅身边这十几个捕快,只要不是傻冒了泡,谁也不敢出去拿人。
回到县城不敢到王彪那里交差,在城门口正想着主意,偏偏又遇到这事。
当看到便宜爷爷,眼前却是一亮!
“李阳说你毒杀儿媳和孙女,这事可是真的吗?”
便宜爷爷自知难以抵赖,把牙一咬,说道:“县令大人吩咐做的事,我哪敢有丝毫怠慢。”
“我把李阳请到家里,想要毒死他,可又怕起疑心,只得狠下心来,在全家人的饭食里下了毒…”
“本以为这事成了,没想到又让李阳逃脱了性命,实在是惭愧啊…”
黄文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周围的人也是暗暗心惊!
没想到这个老逼登竟然如此心狠,为了邀功不惜毒杀全家,这他娘还是人吗?
黄文定了定神,说道:“罢了,李阳命不改绝,也不是你的过错,跟我去见王县令吧。”
说完,吩咐人找了一辆骡车,把便宜爷爷抬在上面,很快就来到县衙。
王彪正在后院饮酒,看到黄文便是冷哼一声。
“黄丞,我让你去风陵渡拿李阳,人在哪里?”
黄文苦着脸说道:“大人,我手下只有十几个捕快,李阳带着好几十马队啊…”
“别说我了,漕帮埋伏了五六十人,也是吃了瘪,恕下官无能…”
王彪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你是官家,他是草民,出来拿人他还敢造反不成?”
“这种事都办不好,我看你这官也升不上去了!”
黄文低头挨训,心里却骂着娘,只是嘴上不敢说话罢了。
过了半晌,才说道:“大人,李满库他爹刚进县城,差点被李阳要了命,一条腿都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