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娘勒…你说这秦姬家里爷们儿被李阳捅死,还上赶着往这儿送钱,估计这是给吓破胆了!”
“我看也是,有钱有势又怎样,咱两个村几千人,手里都有家伙,就是官兵也不怕,何况是个女人。”
众人议论完了,搬着钱箱送到了李阳家里。
等把这事儿一说,李阳也是一头雾水。
“秦姬送来的?还说让我把新房布置得体面些,我成婚那天他还要来咱村?”
一个村民赶忙说道:“李阳,秦姬娘家有势力,那毕竟是个婆娘,没多大胆子的。”
“咱两个村这么多人,又有了兵器弓箭,连县城收税的都不敢来了,秦姬她能不怕?”
“这就是想要和你求和,把这钱拿着花就是了!”
李阳眉头微皱,半晌没有说话。
就凭秦姬能知道自己将要娶妻,那说明李家村并非铁板一块,还是有走漏消息的渠道!
全村近两千人,有不少人在林村都有亲戚,难免说走了嘴。
可秦姬消息来源如此准确及时,说明这个女子一直在窥探着自己,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那日相见,秦姬虽然一直和颜悦色,可举手投足却又傲气逼人,怎么会对自己如此低三下四?
想到这里,李阳把家里两个长辈找来。
说道:“大伯,爹,两天后和秦姬约定见面的日子,必须早做准备。”
“这女子绝非善类,得小心提防才行。大伯你多带人,埋伏在秦家镇外,听我哨音行事。”
李连虎担心地说道:“秦家镇是人家的地盘,你带着全家去赴宴,人要是被扣住咋办?”
“大伯放心,我早有准备。”李阳笑着说道,“那天我带老铁和乌娜去,保证万无一失。”
“秦家镇就一家酒楼,秦姬如果不安好心,肯定会让我单独上楼,好方便下手。”
李谷丰问道:“那可咋办?你自己上楼也没个帮手啊。”
看到这老二位忧心忡忡,李阳倒是一副轻松的样子。
“爹,大伯,你们尽管放心,我虽然只有一个人,却不怕他们人多。”
“我琢磨出一种玩意儿,厉害得很。他们就算是埋伏几个高手,我一个人就能给收拾了!”
虽然李阳这么说了,李谷丰却依旧是担心不已。
就算是自己这儿子有本事,可双拳难敌四手,一个人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啊!
“不是爹不信,可你总得把那东西拿出来瞧瞧,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物件,我和你大伯也好放心啊。”
李阳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两个竹筒。
其中一个拿在手里略微摇晃,里面咣当咣当直响,像是有什么液体。
另一个沉甸甸的,却摇之无声,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就是这个,厉害得很!高手也挡不住这玩意儿!”
这种竹筒在李家村人人都见过,是一种常见的玩具。
孩子们会把竹筒一端开个极细的小孔,用蜡油堵住后,再把水灌入竹筒。
另一端塞入圆柱形木块当作活塞,后面钉个小把手,只要用力一推,水柱便会射得很远。
“就这?胡闹!”李谷丰怒道,“不是你小时候玩的滋水筒吗?这有个屁用!”
说完,一把夺过,狠狠地摔在地上!
“别…”
李阳也没料到,自己这亲爹脾气还真不小,想制止已经晚了。
“啪!噗…”
刹那间,竹筒被摔得四分五裂,紧跟着一阵烟雾弥散在四周,各色粉末呛得人喘不过来气。
李阳早有准备,屏住呼吸,闭紧双眼,跑出去十几步才敢回头张望。
只见亲爹和大伯咳嗽连连,鼻涕眼泪哗哗地往外流,脸长得和紫茄子一样。
“咳咳…唉…”
二人抱着头跑出了烟雾笼罩的区域,眼睛已经变成了赤红,眼白中全都是血丝。
剧烈的咳嗽足足持续了一刻钟,这才渐渐地缓了过来。
李阳飞奔回家打来了清水,给这老二位清洗眼睛鼻腔,总算是缓过劲来。
“…呼呼…这什么玩意儿,简直能要人命啊…”
李谷丰大口喘息着,心有余悸地望着地上散碎的竹筒,连过去查看的勇气都没了。
李阳笑着说道:“爹,你手也太快了,这里面有半截猪尿脬,压着气呢,一旦摔裂就会把粉吹出去。”
“这些都是芥末籽,细辛,狼毒,乌头,马钱子…等等研成了粉末,喷对方脸上,大罗金仙都受不了。”
“还用喷脸上…你爹我就闻了一口,差点命都没了。”李谷丰心有余悸地说道。
“那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