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卫观珩的神色仍旧是没什么变化,青眸之中毫无波澜,他不看她,只是静静地望向前方。

    许久后,文淞耳边又响起熟悉的暴怒声:“一次不够杀的还要杀第二次,到底有完没完啊,有本事给老子出来!”

    风卷起墙根的落叶,飘荡在半空,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它们瞬间落了下去,像是被什么力量隔绝了。

    许久后,文淞耳边传来一道极轻的叹息声:“没关系,文淞,你可以继续喜欢我。”

    “我很强,能够为你做任何事。”

    看着他像往日那般露出了和煦的笑,文淞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火。

    一心只想用利益换取感情,这是什么渣男行径。

    她一点都不想解释了。

    像是想到什么,她反问道。

    “那如果我讨厌你呢?”

    听到文淞的话,卫观珩很明显地顿了顿,不过很快,他那微扬的唇角勾出笑意。

    “也可以。”

    “毕竟,很少有人讨厌我,我很好奇,文淞你将这种情感寄托到我身上时,我会有什么感受。”

    她听见他这么说。

    语气依旧淡然地如林中蒙蒙细雨,与刚刚相比,并没有什么起伏。

    似乎文淞的喜欢或讨厌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得到这个回答,文淞在泄气般心底长叹一声,便默不作声了。

    她误会卫观珩了。

    他什么都不懂。

    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他们之间,想必也只能停留在这种合作者的关系。

    文淞长睫颤了颤,扫掉心头那点淡淡的阴霾,冲着卫观珩露出一抹笑。

    “那就好。”

    只要他能够帮她找到不烬骨,那就好。

    忽然间像是想到什么,文淞从怀中摸索着,不一会,一包沉甸甸泛着香味的油纸袋出现在她的手中。

    是刚刚离开时,她从桌子上顺过来的点心。

    卫观珩大早上便来了文家,连杯热茶都没喝上,她只好用点心代茶,也失不了文家的礼数。

    “给你。”

    她将那包点心递上前,但许久都没人接。

    文淞皱着眉抬头,却见卫观珩依旧没看她,只是耳尖刚刚才淡下去的红色,竟然又有了重新蔓延上来的迹象。

    “文淞,桃酥过于腻了,我吃不了这么甜的。”

    他的语气不似以往那般平淡冷静,仔细听上去,还有些模糊不清,像是第一次表达自己意见的孩童。

    这副古怪的模样让文淞眨眨眼。

    ?

    和她有什么关系。

    文淞默默地想要将手收回去,但很快,微凉的指尖拂过手心。

    油纸袋被缓缓抽出去。

    她抬眼,青年原本飘逸的白袖间鼓出来一块,像是被塞入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文淞,抱紧我。”

    很快,耳边传来一声温柔的声音,文淞心惊胆颤,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死死地搂住他的腰。

    贴的那么近,青年的呼吸的频率落到耳中格外清晰,文淞放在他腰侧的手收紧了许多。

    卫观珩的腰很细,细的都有些不正常。

    文淞的瞳仁微微扩大,这是正常人类的腰围么?

    而且……

    她长睫颤了颤,贴紧的长指松开了许多。

    好冷,他身上,冷的不正常。

    就像是泛着寒意的玉块,精致,脆弱。

    正胡思乱想着,耳边的发丝轻轻扬起,反应过来后,他们已经身处一道巨大的法阵。

    金色的灵力几乎要闪瞎文淞的眼。

    没有任何符箓,卫观珩就这么硬生生地将它催动了。

    这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她的手指又勾缠住他的衣角,只是,没有刚刚那么冷了,低下头,金色的光芒在那里闪耀着。

    他在给她取暖。

    文淞眨眨眼,出现在陌生的土地时,她觉得自己刚刚的担心真的是挺多余的。

    此时她和卫观珩正站在一条繁华的长街,周围叫卖声不绝,来往人群的打扮,不论是穿着,还是首饰,都是十分鲜亮艳丽的色彩,与青洲盛行的白灰青等素色全然不同。

    喜悦,难过,不耐,各色神态的人从她身边掠过,文淞可以辨别出他们情绪,但是却探查不到任何灵力。

    这是永川洲。

    和她记忆中的一样。

    虽然和梦中所见那般差了百年,但这些建筑的样式却是没什么变化,依然散发着一种古朴陈旧的气息。

    看着街角处几个正在嬉戏的孩童,满脸的天真与活力,文淞突然想到什么,凑近了卫观珩:“对了,风听舟没事吧?”

    青年走在她前面,脚步未停,文淞看不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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