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文淞没有想到卫观珩会答应得那么轻快,但不远处已经渐渐地传来脚步声,她神情一滞,拉着风听舟就坐到纸鸢上。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这纸鸢看起来比来时大了不少,她和风听舟拉开一段距离,后面还有很大的一片地盘。

    卫观珩抬起衣袍,盘腿而坐,用灵力催动之后,那纸鸢便稳稳地上升起来,有着这么一位大佬坐镇,他们飞得很平和,穿过大片密林,终于抵达一片绿油油的平地。

    河水清澈,潺潺流动,岸边的孩童依旧在放着纸鸢,嘻嘻哈哈的,满脸的无忧无虑。

    文淞从纸鸢上跳下来,用灵力探查四周,并没有风家人的气息,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朝着风听舟拱拱手:“山高水长,风兄,我们就此分别,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她正想打发对方离开,但风听舟却是没什么反应,依旧是呆呆愣愣地跟在她身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直直地盯着她的后背。

    从踏上纸鸢开始,他就是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文淞别过脑袋,不由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卫观珩,我们走。”

    她抬手招呼着卫观珩往客栈走去,可一路上,那道红色身影都如影随形,像鬼那样黏在她身上。

    直到来到客栈一楼,那里摆了几张桌子,文淞拉着卫观珩在角落处坐下,抬手刚想招呼小二,那道红影率先窜出来,跑到柜台前。

    “掌柜的,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对,就是那一桌。”

    少年的声音清脆张扬,就像日光下的跃动的火,望着掌柜笑眯眯地吩咐起小二,文淞仍旧处于目瞪口呆的震惊状态。

    下一瞬,那张殷切的脸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文姑娘文姑娘,你知道么,这冥灵谷附近,有一种花饼:十分出名,是几百里外的一种白花为原料,熬成花酱,再均匀地涂抹在酥饼上……”

    风听舟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刚好坐在她和卫观珩旁侧的那个空位,离她很近。

    文淞满脸生无可恋地听着他絮絮叨叨,时不时应和两声。

    “那这倒是稀罕,我在文家未曾听过。”

    “是吧,我之前也也不知道。”

    “你来这里之前做了攻略?”

    “当然,我怕跑出来之后饿死,就收集了几个大洲的美食信息。”

    听他这么说,文淞默默地向他竖了一个一个大拇指。

    忽然心神一动,她接过卫观珩递来的茶盏,开口道:“既然这样,那你更应该趁着这么宝贵的机会游遍几大洲,尝遍各种美食。”

    文淞愤慨激扬地拍了拍风听舟的肩膀,语气十分委婉:“跟在我们身边,会十分的枯燥无聊。”

    风听舟自然也听出了赶人的意思,他眨眨眼,似乎有些迷茫,扭头看向正悠闲地喝着茶的卫观珩:“可是,文姑娘,这位仁兄不是说了,你喜欢我么。”

    文淞嘴角抽了抽,拿着茶盏的手紧了些,她不必担心会烫到手,里面的茶水在卫观珩递过来时并不滚烫,温度刚好。

    她强硬地挤出了一个尽量温和的笑。

    “风公子,或许是你误解了,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卫公子这人十分爱开玩笑,竟没想到,弄成这么大的误会。”

    少年的眸光一滞,眼底染上几分失落,只是很快,他伸手抓住了文淞想要收回去的手:“那这样,文姑娘,你们救下了我,我理应留在你们身边报恩。”

    文淞甩了甩,语气也带上几分不客气:“不必,你现在应该甩开了风家人的追踪,若是跟着我们,说不定也会害我也被捉回去。”

    这话一出,风听舟抓着她的手顿了顿,文淞趁机将胳膊收回去,伸出去久了,微微有些发麻,她正想着揉一揉,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扼住她的腕骨。

    那只发麻的胳膊就这么落到了卫观珩的手里。

    文淞无语了,她的胳膊是什么奇怪的吉祥物么,在几个人手里传来传去的。

    搭在腕骨上的那几根手指轻轻揉搓起来,皮肤上传来冰凉的感觉,有些痒,可似乎也没有刚刚这么麻了。

    文淞长睫颤了颤,既然真的管用,她就这么大大方方享受起卫观珩的专属按摩。

    被宽大的桌面遮挡着,风听舟完全没注意到另一侧的异样,他的眸中露出几分犹豫,紧接着化作悲伤,然后又变成犹豫。

    来来回回这么多次,看的文淞直皱眉:“你是有什么话要说么,风公子?”

    风听舟叹了口气,但神情还是格外复杂,似乎正在脑海之中斟酌用词。

    就在这时,从客栈门外走进来一个老者,他穿着朴素,身后背着个大布包,手中还拿着一本破旧的书,随着脚步一晃一晃。

    说书人在整个修真界都是十分常见,文淞伸手从中间的盘中抓了一把瓜子,犹豫了一下,分给卫观珩一半,兴致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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