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只是很快,文淞便释然了。

    毕竟她穿来也没多久,学堂的课也是听得似懂非懂的,说真的,那些古籍上的东西,她自己都记不住多少。

    作为原住民,卫观珩肯定要比她了解的多。

    见到她的神色变了又变,卫观珩轻笑一声:“这不难,冲红的香气常常会吸引蒲灵草种子在附近扎根,而成熟的蒲灵草,恰好能够克制冲红的毒素。”

    听了这话,文淞再次低下头,望着地上那微微颤抖布满毒素的手,心中了然,按照这毒素侵蚀的程度看,眼前这人应该被关了许久。

    既然这样,这地牢附近应该就有成熟的蒲灵。

    她眨眨眼,果然如卫观珩所说的那般,眸中已然出现不适,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连带着脑袋都有些发晕。

    “那这样,我们分头行事,你去看看这些牢笼的入口在哪,我出去去找解药。”

    蒲灵草是修真界常见的灵植,它的形状和气味都很独特,很好辨认。

    文淞想了想,还是打算趁着自己未失明前,自己寻到解药。

    她很冷静。

    两人只是合作关系,他只负责带她找到不烬骨。

    遇到难题,出于一时的好心,卫观珩可以主动选择出手相救。

    但文淞完全没有理由去要求他为自己做什么。

    “好,那你小心,文姑娘。”

    卫观珩倒是没有阻拦,他声音和缓,只是礼貌地叮嘱了她。

    纵然文淞望不太真切,但却笃定双青瞳之中,没有半分被怀疑的不耐。

    还真是好脾气。

    她在心里嘟囔着,扭头便离开此处。

    望着少女的身影从前方消失,卫观珩面上的笑意淡去,轻抬衣袍,慢条斯理地蹲下了。

    他敛下长睫,缓缓抚上带有少女体温的剑柄,瘦削的手在黑暗中显得更加苍白。

    剑尖泛着银光,他的动作极轻极柔,整把短剑在他的两指间转起圈来。

    血窟窿越来越大,被压制的那只手颤抖着,不知是痛的还是在惧怕眼前人。

    他躲在暗处,额角处已经冒出冷汗,全身上下都被恐惧包裹着。

    可却是用另一只手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人发现端倪。

    而外面拨弄短剑的动作停止了,仿佛那人已经离去。

    他庆幸地长呼一口气,不过下一秒,他的瞳仁骤缩,浑身僵硬。

    温润柔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现在可以和我说说,是谁派你来的么?”

    另一边,文淞在林中漫无目的地走着,这些黑压压的树枝在她眸中极为模糊,仿佛是在张牙舞爪,想到这点,她扑哧便笑出声。

    “舅父,你怎么在这?”

    脆生生的童音打断了她的笑,文淞望去,不远处正站着今日才见过的那个小女孩。

    她愣了愣,但显然对方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你不是出门捕猎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女孩正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文淞一阵头皮发麻,同样的,心里也觉得奇怪。

    虽是舅甥关系,但很明显这女孩没有半点恭敬的意思,细细辨别,竟还有几分厌恶。

    “今日在村口抓到两个外来人,我和你罗叔将他们处理了。”

    文淞模仿着二狗的声音,根据对原身的观察,面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

    真是精湛的演技。

    她自己都佩服自己。

    只不过瞬间,这份自夸便凝固在脸上,一块泥巴在她身上溅开,弄得她狼狈极了。

    “都说了我不想当什么圣女,也不想参加今年的渡灵节,你为什么还要去残害无辜的人!?”

    文淞见女孩向他愤怒地发出吼叫,而后转身跑开了。

    她愣在原地,心中思索着女孩的话。

    渡灵节?

    想到那地牢里面关押着的人,文淞眉心跳了跳。

    这村里的人是想要在那个节日用活人祭祀?

    她和卫观珩这是误入了什么奇怪的传*销组织了吧?

    祭祀的对象,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不定,就是卫观珩提到的那个被封印在不烬骨里面的魔物。

    她正在仔细地思索,眼前的树木突然变得更加模糊起来,视线中出现了不少残影,毒素正在快速地侵蚀着她的神经。

    糟了,要快些找到蒲灵草。

    文淞继续低头寻找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在密林角落处寻到了一株。

    只不过到手后,文淞又犹豫起来,卫观珩应该没坑她吧。

    纠结时,隐匿了许久的系统出声了:“反正宿主你又没有其它选择,还不如赌一把。”

    这说出了文淞的心声,她拿着蒲灵草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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