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哑谜?”朱利安完全懵了,看看解离,又看看费兰。
费兰收枪:“朱利安,你是这里的镇民吗?”
“我当然是啊!”朱利安被问得心头火起又发慌,“我不是镇民我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费兰的语气放缓,“你是否和解离一样,曾经迷失在森林里,被好心的镇民捡回去?只是因为在这里待得太久,久到你忘记了真正的来处,忘记了原本的自己,最终彻底融入了这个生活集体,变成了他们认知中的朱利安?”
“怎么可能!”朱利安激烈反驳,“我有父母!我有记忆!我就是在镇上出生的!我……我记得……”他试图回忆具体的童年细节,却发现那些画面有些模糊,像是隔着层玻璃,只有一些笼统的快乐感觉。
“也许,我们应该问问造成这一切惊悚现象的幕后主使,”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模仿怪的上司。”
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我们说得对吗,艾伦医生?”
沉寂的几秒钟后,一阵缓慢掌声从人群里响起。
“精彩。”艾伦微笑着看向解离,眼神里充满赞赏,“真是太精彩了,小兔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字迹,还有气味。”解离说,“只有你的气味最为浓烈,即使你试图用福尔马林掩盖,我还是能闻见那种腐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