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的顶楼,是整个高专里最合适的地方。
七海建人的任务就是接住被五条悟丢下去的松尾由梨。
七海建人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脸沉得像被泼了墨,怀里抱着松尾由梨。
这是他在十分钟里,第二十七次接住被五条悟抛下来的松尾前辈。“五条前辈,我觉得可以换一种方法了,一直用这一种方法起效不大。”他已经不想在进行下去了。
“那七海有什么好办法吗?”五条悟顶楼跳下来。
“……”
“看恐怖电影怎么样?”灰原雄翻看着手机上推荐的电影,终于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合适的。
“灰原蛮聪明的嘛。”
“谢谢前辈的夸奖!”
“……”还抱着松尾由梨的七海建人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这个同期,别人说出口的每一句话,无论是轻快的玩笑、犹豫的倾诉,还是突然卡顿的留白,都能被他稳稳的托住。
看电影的地点被选在了五条悟的宿舍。
“就咒怨吧,网上的评论说不错?”灰原雄把录像带插进录像机。
“伽椰子临死前因为强烈的怨恨化作了带有诅咒的怨灵,凡是进入过她死亡之地的人,都会被这份怨气缠上,最终离奇惨死。”夏油杰之前是看过这部电影的,简单把自己还有记忆的片段给几人说一下,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
“这么一听倒是和咒灵很像。”
“灰原没有看过吗?”
“没有,不过我妹妹比较喜欢这些,但是每次看的时候又很怕。”灰原雄想到自己的妹妹,虽然入学快两个月了,但是她的问候一直没断过。
电影的开头介绍了名字的意义,在日本“咒怨”是一种诅咒,由含冤而死的人产生,形成一股怨气,凡是接触过该怨气的人都难逃厄运,死后产生新“咒怨”并增强原有“咒怨”,而“咒怨”就永远萦绕在死时的房屋内,诅咒每一个接触过这间房屋的人。
“这个人不会是咒术师吧?”五条悟的墨镜此时已经被摘了下来,在他手里墨镜就像笔一样因为“苍”和“赫”在指尖灵活地打着转。
“不排除这种可能,高专毕业后的咒术师可以自行决定去留。”
电影结束,坐在几人中间的松尾由梨依旧没有反应。
“她到底还要睡多久啊?”五条悟伸出食指,指尖带着点凉意,往松尾由梨的脸颊上一戳,指腹刚碰到软乎乎的皮肤就被弹开了。“算了,还是交给老子吧。”
“?”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几人由疑惑不解转变为审视。
“喂,搞什么啊?”
第二天晚上,五条悟把松尾由梨带到了晴空塔上。
“这可是整个东京最高的地方。”
“好好感受一下吧。”
风把两人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脚下是五彩
灯光。
在有意识的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耳边风声呼啸的轰鸣。失重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因为速度太快,眼前的景物变成模糊的色块。
“什么情况啊?”松尾由梨睁大双眼,直接大叫出来,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在高专吗?就算不是高专也不应该是这里吧!
也不管身边是谁,直接伸手抱上了对方的脖子,力道大的几乎要勒断他的脖子。
“快松开,你是要勒死我吗?”五条悟扯着松尾由梨的手臂“还有,你的声音再大点就被普通人发现了,我们可是要上新闻的。”突然想到好玩的事,也不再和松尾由梨掰扯。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哪有人带着伤患跳楼的?”
“你身上可是被硝子全部治疗了一遍哦。”话落,两人成功着陆。
“……”松尾由梨闻言松开五条悟,接着手臂慢慢抬起,掌心贴着身体来回摩挲,直到确认没有刺痛感才放下心来。
“反应真迟钝。”
“我睡了几天?”
“今天是第六天。”
“还挺吉利的。”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咕噜咕噜……”啊啊啊,太丢人了。松尾由梨耳尖泛起一层薄红,那抹红顺着耳廓快速的爬升到脸颊。
“……”
“六天没吃饭,肚子饿了也很正常吧……”
“也是。”
在火速吃完一碗拉面后,两人走在街道上。
松尾由梨一脸满足,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活过来了。”
“说说吧,新术式是什么?”
“立止,可让人或物保持当下的状态,不过目前副作用有点大。”
五条悟停下脚步,凑近松尾由梨,上下打量着“强制停止体内循环吗?”
“嗯。”离的很近,松尾由梨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