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对了,救下来了。
“唉?竟然躲过去了?”伏黑甚尔拿着枪,从昏暗的走廊里走了出来。
“由梨,理子!”夏油杰反应过来后,立即看向两人。
“我们没事。”松尾由梨扶着天内理子站了起来。
“你是怎么发现的?”伏黑甚尔很好奇,除了五条悟以外,这个女人是第一个能够发现他的存在的人。
“无可奉告。”松尾由梨把天内理子护在身后。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夏油杰两眼紧紧的瞪着伏黑甚尔。
“什么为什么啊,哦,你是这个意思啊,我杀了五条悟。”伏黑甚尔拿着手枪的手敲了敲脑袋,似乎是故意这样的,毫不在意的说出来。
“是吗?”夏油杰召出虹龙。
伏黑甚尔收起手枪拿出天逆鉾,冲了过来。
“杰,你带着理子走!”松尾由梨把天内理子推到夏油杰旁边,拿出短刀勉强挡下伏黑甚尔的攻击。
感觉手臂要麻了。
“由梨你……”夏油杰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前的女生。
“我们之中,你的速度最快,相信我。”松尾由梨一边说着一边凝聚咒力,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不管怎样,天内理子不可以死。
夏油杰抱起天内理子,站到虹龙上面“我会尽快回来找你的。”立即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这是你的遗言吗?”伏黑甚尔用力一推,把松尾由梨推下台阶,朝着夏油杰离开的方向追去。
“伏黑甚尔,你不想和我比比吗?”松尾由梨追了过去,站在伏黑甚尔的身后的墙上。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竟然还知道自己的名字,这倒是让伏黑甚尔对松尾由梨多出了几分兴趣。
“我知道的还有很多,要聊聊吗?”松尾由梨攥紧短刀看着这个男人,跳到走廊内。
伏黑甚尔没有说话,跟着松尾由梨一同来到走廊。
这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和房间里回荡,相连的房间,布置简洁而阴森,墙壁上偶尔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符号和纹路,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咒术秘密。
“当牛郎赚的钱不够吗?”松尾由梨通过移动,和伏黑甚尔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你就是那天的女人啊,这种聊天方式,我很不喜欢,还是,换一种吧。”伏黑甚尔回想起那天牛郎店里的咒术师,唇角缓慢上挑,快速移动,一脚踹开墙面,来到松尾由梨身旁。
松尾由梨下意识往后退,眼前的男人瞬间消失,出现在自己的背后。
随之而来的,是背后强烈的痛感,天逆蛑重重的划在松尾由梨的后背上,转动身体想要触碰伏黑甚尔,却被轻松躲过。
“你的术式,是要触碰到我的身体吧?”
“……”松尾由梨稳住身体,看向四周,五官因剧痛扭曲在一起,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发梢被汗水浸湿,一缕缕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太快了…跟不上他的动作,那就……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拦下我?”伏黑甚尔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猛地一脚踢向松尾由梨的腹部。
来之不易的机会,松尾由梨也不躲,迅速抓住伏黑甚尔的腿“术式—回転。”
在伏黑甚尔出现片刻呆愣时,手中的短刀直刺伏黑甚尔的胸口。
“真是好险啊!”伏黑甚尔握住短刀,手臂用力一甩,松尾由梨整个人被甩飞出去。
啊……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随后被这巨大的力道一拳砸进了墙壁中,滚落到地上。
血液从松尾由梨的发际线边缘的伤口不断渗出,像红色的溪流,顺着太阳穴淌过耳际,头发被鲜血浸湿,黏在脖颈上,每一滴血落下,都带着微微的颤动。
看着步步逼近的伏黑甚尔,松尾由梨用短刀撑起身子,眼前的模糊感,身影重合在一起,让自己想到很久之前,自己也是见过这个男人的。
“川集医院。”
“哈?”
“伏黑善子小姐,你还记得吗?”
“……”
松尾由梨的身体被高高提起,双脚离地悬空乱晃,紧紧的抓着那只的大手,嘴唇开始发紫,头发因挣扎而凌乱不堪,身体因缺氧剧烈地颤抖,喉间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噗嗤。”天逆鈝穿透身体的瞬间,松尾由梨仿佛听到了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嘴中弥漫着一股铁锈一般的味道,伤口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侵蚀着每一寸神经。
伏黑甚尔扬着手中的咒具,懒洋洋地笑道:“特级咒具—天逆鉾,二级咒术师能死在这件咒具手里,会很有面子的。”
“咳呕……”松尾由梨没有想到会被伏黑甚尔直接捅上一刀。
这么想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