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以承受多人重量的飞行咒灵之前,悟,我们还是坐辅助监督的车回来比较好。”
“老子迟早给你抓到。”
“对了,夜蛾老师去哪了,已经16点了。”
夏油杰看了一眼手机,一般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开始“指导我们”了。
“好像是约了人。”下午夜蛾老师说有约,让我们自由练习来着。
“约的什么人?”
“不清楚,只是碰巧遇到夜蛾老师,没有说是什么人。”
“连由梨酱都不知道吗?”五条悟抬了抬压在鼻子上的墨镜,刚开始戴还是不太舒服的。
“为什么是连?”
“夜蛾对你很照顾唉,你们之前认识吗?”
“不能说我认识,是和我爸爸认识。”
“松尾同学的爸爸也是咒术师吗?”
“是的,爸爸是夜蛾老师的学长。”
咖啡厅内,两名男子面对面坐在一起。
“前辈找我是因为由梨吧。”
“比起京都校,把由梨交给你,我更放心。”
“前辈应该还有别的事要说吧。”
“有关由梨的术式,她的术式有不确定的发展性,我想请你为她隐瞒。”
“好。”
“什么都不问?和高层起冲突可不好解决。松尾津搅拌着咖啡,微微挑眉,嘴角还保持着原本的弧度。
“即使你不说我也这么会做,毕竟由梨现在是我的学生。”因为我相信你,就像我当年没有问你为什么离开一样。
“谢了,夜蛾。”连前辈都不叫了唉。
“我先回去了,再不回去那群学生会把学校拆了的。”
“年轻人嘛,有点朝气才好啊。”
“你对他们的朝气或许有误解。”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