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尾由梨带着那个承载空蝉千夏念想的盒子,来到了北海道,藤原绘里的住处。
日式庭院的大门总带着一种含蓄的禅意,既低调又藏着巧思。
木质的门扉经历岁月打磨后泛着沉静的浅棕光泽。
“你是谁?”
“您好,我是松尾由梨,是空蝉小姐让我来的。”身后传来女声,与之前松尾由梨在芥生淳的领域里听到的声音重叠。
站在松尾由梨面前的,是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女生。
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是松尾由梨记忆中的模样。
“千夏…她让你给我什么?”
松尾由梨将手里的盒子交给藤原绘里。
“……”藤原绘里打开盒子,她看到了三样样东西。
一个是她当时给空蝉千夏的银行卡,还有一对戒指和一封信。
这是一封告别信。
信里的内容,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骗子。”藤原绘里平静的吐出来两个字,她把东西收回盒子里“她让你来,想必也是相信你,进来吧。”
进入庭院后是青石板铺成小道,石缝间蔓延着薄薄一层苔藓,踩上去软乎乎的,带着雨后的湿润气息。
路径尽头或许藏着一座木质茶屋,灰瓦屋顶微微倾斜,光透过纸窗,在屋内投下朦胧的光影。
松尾由梨跟着藤原绘里来到一间屋子里。
屋子透着一种清清爽爽的整洁感,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可以看出,即使没有人居住,也会有人经常来打扫。
“你来的很巧,我今天刚好有事路过这里。”藤原绘里把一杯茶放到松尾由梨面前。
“谢谢。”
“跟我说说吧,你和他们都发生了些什么。”
藤原绘里从信上得知,这个女孩的信息,她是咒术师,比自己还要小上一岁,真难想象她是如何面对那些咒灵的。
说起咒灵,藤原绘里也是从父母那里听到的,只有极少部分的政府人员会与咒术界的人有交集,也只有他们才会知道,咒灵的存在。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玻璃上,松尾由梨低头喝了口温热的茶,杯底的茶叶沉在杯底,明明只是在领域里经历的是细碎的片段,但是她好像有很多话要说。
“这样的结局对于她来说,是好的。”空蝉千夏的死讯来的很突然,突然到让藤原绘里无法产生难过的情绪。
“空蝉小姐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当面对你说声对不起。”
“当面吗?那也太糟糕了。”藤原绘里不需要那样的道歉,空蝉千夏没有做错。
而她,也做不到看着空蝉千夏离开。
这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方式。
何况,她也骗了她,人生的旋转木马她早就学会了,那样说,只是想为自己找个借口而已。
“藤原绘里,虽然你知道我的名字,但是还是在自我介绍一下吧。”
“松尾由梨,很高兴认识你。”
“跟我说说吧,咒术师的事我还是很感兴趣的。”
“知道这么多,对于你来说,未必是好事,你确定吗?”松尾由梨皱眉,对于非术师来说,这种事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则会带来不幸。
“可是我已经知道了。”藤原绘里抬起手,用食指关节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这…好吧。”
两人一直聊了很久。
久到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渐变的橘红,最远处的云层被镀上一层金边。
“日本的三大怨灵,其中的平将门和藤原氏的关系复杂,我们之间,有姻亲关系,这些是我在藏书阁保留下来的书籍里看到的,不过很可惜,我没有像你一样的能力。”
“可以跟我说说,你为什么想要了解这些吗?”只是因为从信里知道了咒灵,就那么感兴趣吗?
“好奇啊。”
“……也是。”松尾由梨的眼睛睁大了半分,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没反应过来般愣了两秒,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连带着眼角都泛起细碎的笑意。
“我决定成为你的投资人。”
“什么?”这个跳度有点大吧,松尾由梨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顿,杯沿的水珠“啪嗒”滴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有预感,你会给我带来很好的收益。”
“那可能会让你失望,给你带来的,更多的会是亏本买卖。”她以后要花钱的地方可不少,松尾由梨的脑袋摇了摇,幅度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无奈,紧接着,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从喉咙里溢出。
“没关系,我有钱啊。”
“呃…”这倒是真的,藤原家,确实足够富裕。
看着松尾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