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你是被青口精所伤,可你有护体功德,寻常法术根本无法伤害你。你究竟是因谁而昏迷?”
陆析摇摇头,“那日我打败了两只擅闯林地的青口精,随后便晕倒了。”
黍三刀听此回答,才算放心下来,先前还以为是颜笙劫走他的魂。
毕竟这徒弟长大的容貌,实在太像已故的鹤冲派掌门。
“兴许是你体质太弱,看来以后要多锻炼体魄……”他捏了一把陆析的胳膊,发现硬|邦|邦的,至少比他这把老骨头健硕,但仍是说:“以后来无神峰参加晨练吧。”
陆析陷入沉思。
自他十五岁后,黍三刀明令禁止他参加派内集体晨练,陆析还以为自己得罪了黍三刀。
遇到颜笙以及看到陆归年的记忆后,他总算是明白了:黍三刀是在保护他,害怕他的脸被颜笙上神看见。
可这回他突然松口,陆析总觉得不同寻常。
先探探情况再做决定。
“徒儿会好好考虑。”陆析反问道:“说起来,徒儿太久没出去,不知派内近来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黍三刀点头,“昨日申时,为师看到有鸾鸟当空。“
陆析心说也不算大事,冷淡附和道:“鸾乃祥瑞之兆,寓为天下安宁。“
黍三刀话锋一转:“可我见到的那只是朱色的,是红鸾。抱朴看来最近要有喜事了。”
陆析仍淡淡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也是好事。”
黍三刀道:“后面我向山神打听了,听说是颜笙上神和神尊二公子崔攸宁订婚了,他们要在下个月蟾桂宴公布婚讯。”
“没这回事。”
颜笙着急解释,忘记仙及还在陆析旁边,自己的声音也传了过去。
黍三刀也听见了,便问陆析:“我好像听到了师父的声音。”
“这里只有我和您,还有一只小虫。”陆析看一眼桌面上手舞足蹈的金蝉。
黍三刀叹气,“估计是上次师父来抱朴派,却没有来看我,产生心结了。我回去抄一百遍《鹤心经》,清清心境。”
陆析点点头,心里觉得自己也得抄几遍《鹤心经》。
其实他刚才听到颜笙的解释,但心中仍感憋闷,下意识盯向那只蝉,仿佛在当面质问出轨的妻子。
颜笙盯着那张与陆归年极为相似的脸,也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惭愧感,仿佛被丈夫当场捉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