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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便跑去西家找,西家哪里变得出人?

    两家这才知道,人失踪了。

    由于女儿跟西家相处得不好,东家怀疑西家把人害了,声称人跑丢了。西家不承认,说他们家女儿不规矩,跟别人眉来眼去,定是东家背着他们悄悄让女儿改嫁别人。

    人去了哪,两家都说不知道,两家都要对方把人交出来。

    王红叶审视着吵得面红耳赤的两家人,指着娶了东家女儿的男人说:“你撒谎,你知道你妻子在哪。”

    男人脑中的爱恨憎怨变化得飞快,矢口否认:“我不知道!”

    王红叶随手一挥,男人的上下眼皮立刻长在一起。

    他无法睁眼,变成一个看不见的瞎子,顿时惶恐害怕起来,跪下求饶:“王巫饶了我!我不想做瞎子!我说,我都说!”

    原来他在外面见到妻子跟别的男人说笑,一怒之下捡起河边的石头砸妻子,把妻子砸晕了,头上的伤口流出许多血,人也摇不醒。男人以为妻子死了,害怕背上人命官司,竟然将妻子丢进河里,慌里慌张地逃回家。

    妻子是死是活他不知,他当她死了,谎称她自己跑了,要东家赔他一个新妻子。

    听他吐露实话,东家勃然大怒,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好你个无情无义的狗东西!我们家好端端的女儿嫁给你,就那样被你害死了,你还敢撒谎骗我们!天杀的,今天你不给我家孩子偿命,明天我提着斧头上你家砍死你!”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王红叶下了判决。

    “不!我不想死!”瞎眼男人不甘心,大叫道,“她跟别人勾搭,我揍她有什么不对!她下贱,不守妇道!她背叛我,对不起我!”

    “你自己说的,你只看到你妻子笑着跟别人说话,她有何错?嫁给你便不能跟别人说话不能笑么?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这样要求人家?”王红叶一脚踹翻嘶吼的瞎眼男人。

    她向往周琼文的文雅从容,却时常有人和事让她恼火,好比现在这个凶横狠辣害死妻子的瞎眼男人。王红叶是一点也做不到文雅,更不能从容镇定,她狠狠踹他几脚,专往他脸上招呼,怎么刁钻怎么踹。

    “她嫁给你她的命也不是你的!你砸破她的头,趁她昏迷将她抛入河中,明摆着要害她的性命!你杀了人,你不偿命谁偿命!”

    王红叶把男人的脸踩进泥土里,鞋底在他脆弱的鼻子上用力地碾压,愤愤质问:“你跟你妻子成亲,你难道没有跟别人说过话?没有笑过?你那样对你妻子,你妻子也该那样对你!砸破你的头,把你淹死在河里,要求你爹娘赔她一个新丈夫!”

    鼻子在她脚下变形,她的法术随心而动,堵死他的鼻子,堵死他的嘴,禁止他呼吸。

    溺水的滋味王红叶知道,她曾在河边徘徊,曾把头浸入水桶里。

    她封闭了男人的听觉,让他的血在堵死的鼻孔和喉咙里流淌,慢慢窒息死去。

    没有人敢求饶,王巫脾气坏,替罪人求饶不会有好果子吃。

    东家众人失去亲人,看王红叶处死男人看得解气,但东家儿子静悄悄后退,转身想走,王红叶忽然叫住他:“你跑什么?”

    跟谁说的话?

    东家儿子浑身一僵,扭头看,对上王红叶冰冷的目光,撒腿便跑,不敢过多停留。

    可他哪里跑得过王红叶的法术?

    没跑几步,他的脚便不听他使唤,将他绊倒在地上。

    他想爬起来继续逃跑,结果他的身体失去控制,像狗一样爬向王红叶。他哭丧着脸,泪水和鼻涕一块流,哀嚎道:“我没有害我妹妹!她从河里爬上岸,我只是装作看不见她,没有害她!”

    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东家儿子的娘惊愕地望着自己的儿子,听不懂他说什么,他、他亲眼看到他可怜的妹妹活着从河里爬上岸了?他为什么不就救她?为什么!

    王红叶面无表情,东家儿子感觉眼皮一跳,眼眶里的眼珠仿佛产生诡异的灵智,挣扎着从他的眼眶里脱出,带来剧烈的痛苦,以及无边的恐惧。

    瞎了!

    他眼瞎了!

    东家儿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大声求饶:“不要!不要杀我!我踢了妹妹,踢了好几脚,我跟她玩的,我没想让她死!她不是我害死的!我只是不让她上岸!啊——”

    他的鼻子也堵住了,被他的血堵住。

    他的血涌进他的喉咙里,他被呛到难以呼吸,无助地在地上挣扎。那只完好的眼睛也从眼眶里跳走了,他的世界陷入黑暗,耳朵再也听不到一点声音……

    呜,他要死了!

    “你的妹妹身受重伤,你不救她,她要上岸求救,你怎能阻止她?”王红叶对着东家儿子一顿踹,“你妹夫杀人,你难道没杀人?杀了人,你就得还命!死吧,没人性的垃圾!”

    失去女儿的母亲看着儿子受罚,痛哭出声,伤心欲绝:“你妹妹哪里得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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