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并不是画,而是画里的真神仙!
好神奇!
王双双富有探索精神,当下毫不犹豫地走进画里,只觉得眼前一晃,如同来到仙境。
莫看她人在正殿里,看壁画是画,当她来到壁画里,壁画中的华丽宫阙、草木、神仙都变成真的,而正殿里高大的神像、虔诚祈祷的信众,正在看壁画的徐荷花,竟然变成一副彩色的画。
这就是娘娘的神通吗?王双双打量仙境,再打量自己,兴奋地朝正殿里的徐荷花招手:“嫂嫂快进来!”
画里的声音传到正殿中,变得小小的。
徐荷花能听到,她望着画里的王双双和周琼文,犹豫了一下,跟着走进画里。
娘娘就在正殿里,周琼文是娘娘信任的庙祝,总不至于害她性命。
画中宫阙,巍峨华美,壮观无比。徐荷花生在乡下,见过的最好的房子,不过是地主们修建的大宅。可地主的普通家宅,哪里能比得上神仙生活起居的宫殿?
宫殿那么高,那么宽敞,那么亮堂,雕梁画栋,极尽奢华,徐荷花简直看呆了,想都无法想象世间有如此宏伟的建筑。当她看到自己穿旧的鞋子,鞋上残留着洗不干净的污渍,她不由得自惭形秽,生怕踩脏了镜子般光可鉴人、一尘不染的地面。
王双双不在意这些,牵着她的手,轻快地跟着周琼文走过一座座宫殿,穿过花园,走过小桥,来到娘娘放置宝物的琳琅殿。
这座宫殿尤其高大漂亮,顶部镶嵌琉璃,光芒洒落下来,使得宫殿内部明亮得仿佛置身在阳光下。
周琼文停下来,向她们介绍宫殿里的珍贵藏品。
她最先指着一张狰狞的猛兽油彩面具,说:“这是兽面,戴在脸上,可通晓百兽的语言。但世间禽兽众多,具备灵性的少之又少,多数禽兽蒙昧懵懂,难以进行交流。”
面具到底是什么猛兽,王双是看不出来,便问周琼文。
周琼文笑道:“你问我,我亦不知。我只能告诉你,戴上面具后,你遇到哪种兽类,面具便会变成哪种兽类的模样。”
“那我戴着面具去找老虎,面具会变成老虎面具?”
“当然。”
“哇,那太厉害了!”
王双双没亲眼见过老虎,传闻神巫大人的女儿何玉仙变成老虎,将欺负她的赵有田一家吃了,遁入山林不见人,她对老虎这种动物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多决绝的何玉仙,男人辜负她,直接吃他进肚,一了百了。
王双双感觉自己是做不到的,毕竟她打死王大山后那么紧张,连怎么办都不知道,还得乌鸦大仙露面,主动带她来见庙祝周琼文。
说实话,要不是周琼文提醒,她甚至想不到王家的田产在父兄死后落到她手里。
这能怪她吗?
从小到大,爹娘从不跟她提起田地家宅,他们只会告诉她,她将在出嫁时得到一份嫁妆。她要努力讨好父兄,获得他们的喜爱,嫁妆才会丰厚些,嫁人后被夫家欺负了才会有娘家人愿意为她出头。
世界不断变化,她得尽快适应才是。
继兽面之后,周琼文介绍的第二件宝物唤作人心,是一颗跳动的人心:“吞下人心,能倾听别人的心声,没有任何秘密能隐瞒你的感知。”
王双双微微皱眉,感觉人心是个邪门宝贝。
她虽然年轻,没经历过多少事,见过的人也少,可她知道人心多变,遇到挫折容易产生种种阴暗想法。
正如她,在王大山问徐荷花是否愿意跟他做真夫妻的时候,她产生了不能被徐荷花知道的念头。那时她想,徐荷花为什么不能对她哥保持忠贞?王大山要睡徐荷花,徐荷花难道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吗?徐荷花真是个浪荡的人。
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却在心里留下痕迹,当徐荷花说出“你打晕王大山,我打死他”,王双双的内疚达到巅峰。
为了保护她的清白身份,徐荷花宁可揽下杀人的罪名。
这样好的徐荷花,她竟然谴责对方不忠贞、浪荡,她对得起徐荷花吗?对不起!
王双双不会让徐荷花知道她想了什么,她害怕徐荷花对她生出隔阂,然后她将会失去徐荷花这个唯一的亲人。她也不想知道徐荷花想什么,她会记住徐荷花对她的好,她们将携手走向光辉灿烂的未来。
因此,王双双担心徐荷花看上邪恶的“人心”,立刻跟她说:“我们不选这个!”
徐荷花望着盘子里跳动的人心,光在她脸上留下小片阴影,她轻轻点头,顺从地给了回应:“嗯。”
第三件宝物是个枕头,枕着它入睡能以清醒的意识进入梦境之中。
入梦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