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知道,什么都不了解,凭什么质疑娘娘?他也不认识我和阿青,嘴巴一张就污蔑我们,他实在太讨厌了。”

    周阿青猜得出王红叶对男人用了什么手段,说:“我从小被拐,他说我是人牙子,我也要生他的气。”

    有个坐车的人小声说:“他讲出他的猜测罢了。”

    “没有依据的猜测怎能乱说?”王红叶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她看着为逃跑男人辩白的人,“我若比你高一个头,身板有两个你加起来那样厚实,胳膊比你的大腿还粗壮,你觉得那个人敢当面污蔑我的清白吗?”

    辩白者知晓她身怀本事,低下头去,不敢与她对视。

    “你看你,你也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你心虚。”王红叶笑了起来,得意地说,“你不敢得罪我。你知道得罪我会有不好的下场。”

    辩白者缩了缩脖子,一声不吭。

    欧阳翠驾起牛车,用眼角余光打量王红叶,想问点什么又怕王红叶不开心。她已猜到逃跑的男人是王红叶赶走的,王红叶不是普通女人,是有特殊能耐的,自诩半个城里人的自己反而显得平庸起来。

    不过,王红叶的特殊能耐是怎么来的?是拜神得到的吗?那位娘娘当真灵验?

    没有人会不想让生活变好,如果可以,欧阳翠也想学一两手特殊能耐。

    她不说话,王红叶没有开口,周阿青更是不喜欢跟陌生人交流,车上的气氛变得沉闷。

    牛走得慢吞吞,欧阳翠一边赶车,一边思忖如何开口不冒昧。

    王红叶悠然自得地欣赏道路两侧的风景,挺胸昂首,感受拂过脸颊的清风,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多舒坦!

    别人讲话她不爱听,她直接让别人闭上一张臭嘴。

    逃跑的男人现在悔青了肠子吧?祸从口出,他以后就算能正常说话,说话前也得仔细掂量,不敢张嘴就得罪人。

    说起来,他胆子真小啊。

    要是他没那么怕,没逃跑,她到了六曲镇会让他的舌头恢复正常。

    可惜他跑了,他得做一段时间哑巴了。

    王红叶不会主动找他,他想恢复,得来找她,还得准备些钱财礼品作为酬谢之物。

    噫!会法术真好!

    想象着自己以后钱财不缺,人人敬重畏惧的场景,王红叶笑得越发开心。

    六曲镇将至,欧阳翠再三斟酌,终是把话问了出来:“王姐姐,你的本事是求娘娘赐下的吗?”

    王红叶想说是,可她眨眨眼,故意逗人:“你猜猜看。”

    欧阳翠猜到她不想说,也不强求,道:“我送你们去阿银家,找她问个究竟!”

    家在镇上,欧阳翠熟悉镇上的一切,进了镇却发现人们围着阿银开的杂货店议论纷纷,竖起耳朵听了,方知阿银遭人寻仇,手脚皆被打断不说,筋也让挑断了,以后的人生离不开别人的照顾。

    阿银的儿子得知后,也不给老娘寻医问药,跑来就问老娘要钱,要房子,要铺子,劝阿银赶紧安排好后事,去跟他的死鬼老爹团聚。

    左邻右舍都是心善的人,劝阿银的儿子孝顺些,让他好好赡养亲娘,阿银的儿子骂他们多管闲事。阿银不肯安排后事,他竟然抓起棍子,要揍他老娘。

    如此不孝子,把阿银给气坏了。

    阿银手脚都断了,没接续,奈何不得不孝子,便让不孝子凑近来,要告诉他钱、房契、地契等紧要的东西藏在哪里。

    不孝子果真凑近她来。

    说时迟那时快,阿银话不讲半句,一口咬住不孝子的脖子,把他咬得脖子鲜血淋漓,哭着喊着求饶,也不肯松开染了满嘴血的牙。

    还是邻居们见不得母子相残,硬是扯开了不孝子,方才救下他一条命。

    “老娘生你养你,是让你忤逆老娘的么?”阿银龇着满是血的牙,冷笑不已,“你的血你的肉全是老娘给的,老娘还活着你就想让老娘去死,你真是娘的好大儿!”

    不孝子捂着血肉模糊的脖子惨叫连连,阿银中气十足地咒骂他,大伙儿都凑这儿围观彪悍老娘教训儿子呢。

    能远离家乡,四处拐卖女人孩子的人牙子阿银,怎会是个性格软弱的人?她强着呢。

    只是强中自有强中手,阿银做了半辈子人牙子,作孽太多,周阿青来寻她报仇,亦有人比周阿青更早地来找阿银了结仇怨。

    见得阿银断手断脚地趴在地上,周阿青心里一丝可怜的情绪也没有,走上前就是两脚踹在她身上。正是报仇心切,周阿青踹人毫不留情,阿银被踹断了骨头,人也飞起来,撞在门板上,又摔在地上,好似个人模人样的破包袱。

    众人见状,大吃一惊:“你是谁?为何踢她?”

    因周阿青外地人打了本地人,镇民们颇有敌视。

    周阿青走到痛苦呻/吟的阿银面前,弯下腰去,两巴掌狠狠地扇在阿银脸上,稍微解了心中的怨气,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