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将越来越好!
饭后歇够了,王红叶和周阿青各自洗了澡,换下的衣服顺手搓干净拧干,挂在廊下晾晒。
刚好周娘子的仆人也在晾衣服,由于叉子只有一个,对方正用着,周阿青便对王红叶说:“你回去休息,衣服我来晾。”
王红叶点点头。
仆人晾完衣服后,将叉子交给周阿青,上楼了。
周阿青抬起头望去,楼上正开着窗,窗上蒙了一层纱,用来防蚊虫入室的,令人看不清窗内的光景。
窗后仿佛有人,她认真地看,又像没人。
周娘子那样冷漠的人,总不会躲在窗后偷看吧?
况且,便是偷看,又能看得什么去?
周阿青拿起衣服晾晒,廊下空间不够,她得用叉子挪移周娘子仆人晾的衣服,一不小心一件衣服跌落下来。凭着与山中野兽周旋的敏捷,周阿青在衣服落地前稳稳地将衣服接住,免于衣服被地面弄脏。
差一点!
呼出一口气,周阿青打算把衣服晾回去,却闻到很淡的潮湿的血腥气。她随手展开手中衣服,看到暗色的斑点,那是血留下的痕迹。
每个洗过衣服的女人都熟悉血迹,周阿青也不例外,但溅在衣服上的血应该和月经没关系。
周娘子晦暗的眼神在脑中闪过,周阿青面不改色地晾好衣服,放下叉子后,看向二楼。两扇敞开的窗关上了一扇,她听到周娘子低低的说话声,好像在和仆人讨论晚上的饭菜。
天色黑了,晚风阵阵。
周阿青回到房间,躺下入睡。
她的弓箭放在枕边,这是她进山打猎养成的习惯,无论是野兽还是歹人,休想近她的身伤害她——
作者有话说:字数少了些,但是更了!
第22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 祸从口出需铭记……
夜里下了雨, 很大的雨,还打雷了。
出乎周阿青的预料,这个晚上她睡得非常安稳, 梦里没有阴森窄小的赵家,也没有恶心的猎户四兄弟, 就连那只树丛中的老虎都不曾出现。
她梦见了童年。
那是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很热, 蝉鸣聒噪。她在葡萄架下荡秋千, 母亲陪她玩耍, 叫她宝贝,她时不时抬头看母亲,似乎在担心仆人来把母亲叫走。
可惜她记不清母亲的长相,梦里的母亲容貌模糊,醒来后更是没有一丁点印象。
王红叶还在睡觉,周阿青睁开眼睛,感到神清气爽, 精力充沛。她揉了揉眼, 拭去眼角的分泌物, 忽然想到楼上的周娘子。
周娘子是个危险的人,却让她觉得她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
是什么地方?周阿青想不起来了。
如果她记事后见过周娘子, 她敢肯定,她不会忘记这个女人。所以,假如她见过周娘子, 也是在记事之前。
有没有一种可能……
周娘子正是她想找到的亲娘?
猜测在心里浮现, 周阿青很快便否定了。
她的母亲对她很温柔,没有周娘子这么冷漠,虽然她们都姓周, 虽然她们岁数相仿,但周娘子跟她想象中的母亲实在太不一样了。
可是,万一呢?
周阿青一下子坐了起来,她有种冲动,要跑去周娘子面前,问对方是否丢过女儿,若丢了,女儿是不是小名阿青。
对,去问她!
周阿青迅速下决定,抓过衣服穿上,正要穿鞋,街上突然传来惊恐的尖叫。
“啊——”
“什么事?”王红叶立刻醒了,第一时间寻找周阿青。
“不知道,我出去看看。”
周阿青穿好鞋,三两下收拾好头发,带着弓箭走出房间。
被惊醒的人不止王红叶一个。
在尖叫之后,接着传来慌乱的动静,周阿青听到有人喊“死人了”,出了客店一看,大家也在张望。
老板起得比她早,已经拾掇妥当,说:“出事的应该是王秀才家,他老娘的叫声。”
为了知道王秀才怎么了,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他家里,只见一个男人硬挺挺地躺在床上,脖子上好大的伤口,早已断了气。空气中尽是潮湿的血腥味,混着雨后泥土的气息,勾起周阿青的回忆。
她晃晃头,将那些不好的回忆抛开,打量死人。
他长得面熟,再细看,竟是昨天在邻桌吃饭的男客甲,一个自称杀鸡都不忍心的男人。
人们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尸体,窃窃私语。
老板拉着周阿青的手混在人群里,她也记得昨天甲和他那几个朋友的对话,道:“昨天傍晚王秀才跟杨书生在我店里吃饭,我听杨书生讲过割脖子的话,可杨书生那话不是跟王秀才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