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子不语怪力乱神
打足五十下脸,快来到娘娘面前,才把陈氏族亲的贪欲拔到与正常人差不多的程度,再拔两下,陈氏族亲的贪欲减少到极致。

    “那两个人牙子住在哪里?”王红叶质问陈氏族亲,“老实说出来,你可以少受些罪。”

    陈氏族亲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起初还想讹诈她,随着贪欲减少,他的思维渐渐趋于正常,害怕的情绪占了上风。

    人遇到无法理解的东西,常常会将未知与危险画上等号,感到恐惧。

    定身术便是陈氏族亲无法理解的东西,他尿湿了裤子。

    发现嘴巴能动,他立刻求饶:“放过我!我是乞丐,什么都没有!”

    过多的恐惧妨碍交流,王红叶将他的畏惧拔掉一半,他总算冷静了些,答道:“你们问的是刘马和阿银?他们是邻居,住在福来县乡下,刘马鳏,阿银寡,之间肯定有私情!我妻子姓刘,跟刘马是堂兄妹,自从妻子改嫁,我与刘家不再联系……”

    记下他吐露的关键信息,何贵芳道:“你哪儿都别去,留在五虎村,直到我们找到两个人牙子为止!”

    陈氏族亲乖乖点头,小声说:“我两天没吃饭了,给我点吃的,我不想饿死。”

    不出远门,谁会随身带吃的?

    何贵芳和王红叶都没吃的给他,王红叶按了一下他的左耳,他的耳道立刻被肉堵死,左耳听觉大受影响。

    “不要乱跑。”王红叶说,“你跑了,你的耳朵没有人能帮你治好。”

    陈氏族亲的定身术解除了,摸到封住的耳道,吓得瘫坐在地上,朝王红叶磕头:“饶了我吧!我不要做聋子!姑奶奶行行好,治好我的耳朵!我保证不乱跑!”

    “你听话,找到人牙子就放了你。”王红叶看向小山,可惜娘娘没有显灵。

    收拾了陈氏族亲,书生也来到石窟前。

    看在他打肿自己的脸,一步一叩首见娘娘的份上,王红叶把他的歪嘴歪下巴纠正,说:“这次你心诚,脸恢复了。下次你若再犯,可没有悔改机会。”

    摸着嘴和下巴,书生欣喜若狂,朝娘娘叩拜:“娘娘放心,我不会再犯!”脸不歪了,他要回家,再也不来乡下!

    至于王红叶和乡人,以后再想办法报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有的是时间!

    他的想法王红叶看得出来,她一指戳在他心口,留下一个下陷的洞,说:“你若是胡乱编排娘娘,抹黑神巫大人的名声,我饶不了你!”

    摸到凹陷,书生的喜色变成苦涩,求饶道:“我为娘娘献上祭品,每日烧香供奉娘娘的牌位,姐姐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错了!”

    王红叶不信他:“不给你留点东西纪念,你能敬畏娘娘?”

    书生想起自己曾臆想王红叶打落牙齿向他请求原谅,面色精彩极了。他疑心王红叶会读心,把他的想法看了个明白,否则她为何屡次针对他?

    怪力乱神之事连圣人都忌讳。

    他在山神的山上恶意揣度山神,实在胆大包天。

    此番受了王红叶的教训,他是真的不敢擅自议论神仙是非,亦不敢小瞧愚夫愚妇。陈氏族亲得罪神秘高人,家宅顷刻间被拆除干净,这还不够他反省吗?

    书生越想越后悔。

    他应该在书院读书,而不是到处乱跑,仗着有一点见识,便向别人炫耀卖弄。

    这时,那个抢他玉佩、跑去找来神巫的男人开口:“神巫大人,这厮是有赏钱的通缉犯!不能放走他,要抓他报官!”

    娘娘在上,神巫在旁,书生喊冤:“我不是犯人!我是有功名的秀才!”

    夺玉佩的男人看向何贵芳。

    何贵芳说:“他是秀才,红叶认错人了。”

    没有十五两赏银,大家很失望。

    “我能走了吧?”书生是片刻也不想在乡下停留了,推了男仆一把,“让他代替我留在这里,过两天,我献上祭祀给娘娘,你们再放了他!”

    男仆没有陪着书生扇自己五十耳光,没有跟着书生一步一叩首面见娘娘,被小心眼的书生记恨上了。

    书生的经历惊悚可怕,男仆怕自己遭罪,跪下哀求书生:“少爷,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您把我带回去吧!”

    书生斥责他:“你不留下,难道我代替你留下?”

    男仆面如土色。

    何贵芳一句话切断了主仆二人的纠缠:“书生留下住几日,仆人回去报信,带祭品来见娘娘。”

    这次轮到书生面如土色了。

    只是,何贵芳做了决定,男仆反而不想走了,朝她跪下:“神巫大人,请让少爷回去,小人愿意留下!”

    少爷记恨他,他一个卖身给主家的仆人以后哪有好日子过?

    为了让少爷不恨他,他什么都愿意做。

    何贵芳没有应允,男仆想说什么,书生打断他,对何贵芳说:“他只是个仆人,我家里人不会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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