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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抹手出界,在第三局决胜局被狐森司亲手找回!

    上杉空更是炸出眼泪,像个爆发的水龙头:“我就知道,狐森才是最强的!”

    拉拉队队长头冒冷汗:“你们还记得昨天高木山被我们打败了这件事吗……”

    你俩的队长知道你们为对手如此真情实感地应援吗?

    井田一郎:“站在赛场上的时候,我们是对手。”

    上杉空默契道:“下场后,我们就是朋友!”

    拉拉队队长:……你们倒是把场上场下分得很清。

    “而且我们队长知道我们来给稻荷崎应援了。”井田一郎指了指观众席中鬼鬼祟祟的那一小撮人,“我们全队都在。”

    拉拉队队长顺着井田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身穿私服的高木山选手。

    见稻荷崎拉拉队队长看过来,高木山王牌还笑眯眯地挥了挥手,看上去阳光又开朗。

    拉拉队队长:……这个高木山不对劲吧?

    上杉空又指了指那群高喊“狐森殿”的观众:“那是我们高木山的部分啦啦队成员。”

    那狂热的高呼,激动的尖叫,估计就算他们主队高木山赢下比赛,应援场面也就这个程度了。

    拉拉队队长:……这个爱知县不对劲吧!

    场上,狐森司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观众席了。代表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时,他就如同松了最后一口气的气球一样软软地倒下,坚硬的地板远没有床垫舒适,但能支撑起他疲惫的肌肉,仅仅是这样简单的事,便让他的幸福感飙升。

    昼神幸郎落地后踉跄了一下,见狐森司即使倒在地上也要摆出一个帅气的造型,忍不住吐槽道:“你还真是很有人气王的自我修养。”

    狐森司笑了笑:“其实我不当人气王很久了。”

    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自觉舒展开——佝偻着的姿态无论怎么调整都不会太美观,但放松的舒展不管怎样都不会太难看。

    昼神幸郎挑眉:“不信,你明明还是很有人气。”

    狐森司喘匀了气,也没过多留恋地板,艰难地支撑起身体,从帅气的躺姿变成了帅气的坐姿:“这说明我的魅力已经不需要经营就能自然而然的散发。”

    昼神幸郎微愣,垂眸看着右手支撑在地板上、左手搭在支起的左腿膝盖、一整个凹造型的狐森司,表情有些复杂:“……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从前的狐森司能自然而然地说出如此自恋的话吗?好像不能……国中时狐森还很谦虚。

    狐森司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因为谦虚是很受欢迎的品质。”

    他尝试了两次,发现仅凭自己的力量,估计是很难优雅地站起来,干脆便不再用力挣扎,等着角名来扶他:“但现在我已经知道,你们不会因为我不够谦虚而讨厌我,这就够了。”

    狐森司的嚣张在排球场上一览无余,根本没有遮掩的余地。

    以往的他还会因为想要备受欢迎而装模作样,上一秒在球场上大杀四方肆意张扬,下一秒和对面温声细语温柔谦和,搞得好像人格分裂一样令人害怕。

    现在他看透了,想开了,人生已然豁达了。

    对手们:不,你还是很精分。

    狐森司听着观众席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狐森殿”,虽然羞耻,却也骄傲:“我想让大家看到我最真实的样子。”

    昼神幸郎目光感慨:“感觉你这几个月经历了很多。你说得对,作为朋友,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轻松,自由,像是卸下重担,被宠爱包围着,骄傲又自信的狐森司,看上去漂亮美好得闪闪发光。

    “但赛后差评,你跑不掉的。”

    “……我们是朋友啊昼神!”

    “采访时绝交半分钟……不,一分钟吧。”

    “半分钟都不够你和记者诉苦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可以写一个八百字作文,控诉你在赛场上毫无人性的行为。”

    “不是?怎么就毫无人性了?”

    狐森司觉得自己被冤枉,气得差点蹦起来,但身体不支持他的想法。

    昼神幸郎指了指一脸破防的星海光来:“你看你把光来气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狐森司无语:“他头发本来就是竖起来的!”

    羽毛球星海光来表情深沉地鼓着脸,盯着狐森司气哼哼道:“真的打两次就学会了?”

    说的是抹手。

    狐森司眨眨眼:“以前也在比赛录像里见过。”但没专门练习过。

    星海光来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可恶,那还是两次就会了!”

    狐森司轻咳一声:“你不也是看一眼就学会了空间差?”

    星海光来的表情顿时好看许多:“基操罢了。”

    狐森司:……

    轻轻一捧,小海鸥就得意得差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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