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敌人?故人!我们本就是朋友!
    楚兰泱垂下眼,陈云鹤感觉她的眼睛似乎一直如此悲伤,可她明明是皇后啊?、

    一人之下的皇后,所以宫斗文主角的最终王座才对啊!

    陈云鹤将手轻轻的抚过楚兰泱的脸颊,楚兰泱的泪水随着陈云鹤手的动作而流下。

    “抱歉,是我失礼了……”楚兰泱将脸轻轻地挪开,陈云鹤的手悬在半空中却只感觉指尖的泪水如此滚烫。

    恍惚间,陈云鹤似乎看到过去的楚兰泱,年幼时哭泣的身影与刚刚落泪的身影相互重叠交织着,直到楚兰泱抬眼看她陈云鹤才回过神来。

    “云贵妃退下吧,你能想开对后宫对陛下都是好事一件,不用担心……”楚兰泱就好像知道陈云鹤心里担忧什么似的,“我们一开始本就不是敌人……”

    敌人?原身和她们的的关系远没有自己想象的恶劣吗?

    楚兰泱身边的宫女请自己出去时,陈云鹤依旧在思考着刚刚的事情。

    刚刚楚兰泱落泪时自己所感受的东西不是假的,那明显是这具身体的记忆。

    又或许年幼时她们之间关系不算恶劣,甚至还可能是朋友,只不过在这后宫中,她们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彼此的对面。

    陈云鹤刚踏出云华宫,远远的便看见了在宫门的沈凝竹,一看便是等待多时。

    “参见云贵妃……”沈凝竹见陈云鹤出来,向着她行礼。

    “免礼,淑妃妹妹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有什么事情找本宫吗?”陈云鹤微微低头,想要知道沈凝竹到底于意何为。

    沈凝竹可不像是楚兰泱,通过穿越过来的几天陈云鹤基本上都将沈凝竹的性子摸清楚了。

    沈凝竹和原身一样都是武将世家,不过比起原身家来说,沈凝竹家算是已经衰败了。

    而沈凝竹作为武将世家出生的小姐,远比杨疏影那种文官世家的小姐行为更加急躁些,待人更加直接些。

    比起和杨疏影的哑谜,对沈凝竹就两个字,真诚!

    主要是沈凝竹这家伙真听不懂那些话里的弯弯绕绕!

    “是有些事情找云贵妃,不知道云贵妃是否有空来妹妹的兰林宫坐坐?”

    “兰林宫?本宫是好久没去坐坐了,和妹妹一同说话也好。”

    两人结伴的往兰林宫走,如今后宫人员稀少,王府里的都是一宫之主的存在,兰林宫的位置也不偏不一会就到了。

    兰林宫的花草树木长得极好,陈云鹤都觉得是不是这名字旺了树木,不然怎么自己的华玉宫的树木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你宫中的树木长得真好,特别是那一棵。”陈云鹤随手指着,那棵树长得格外的好,哪怕现在是秋天,许多树都掉光了叶子,可那棵树的叶子依旧是绿色的。

    那本就是再平常不过的夸赞,沈凝竹却变了脸色,虽然只有极短的一瞬间,但还是没有逃过陈云鹤的眼睛。

    “那棵树是我让陛下向国师要的,据说可以庇佑树下之人。”沈凝竹看出陈云鹤感兴趣,也没有隐瞒。

    树下之人?陈云鹤眉头微蹙,看来这树下埋藏着一个不得了的人啊!

    根据陈云鹤看了那么多电视剧自然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原则,立刻闭了嘴。

    陈云鹤坐在主坐上,轻轻地抿了口茶,安了些心神。

    “妹妹究竟有什么事,但说无妨。”陈云鹤放下茶盏,端坐着等着下文。

    沈凝竹看着她不语,伸手抬起陈云鹤的下巴,手一点点抚摸着她的肌肤,手上的功夫特别的小心,就宛如对待什么珍宝一般。

    “住手!淑妃娘娘这是做什么!怎么可如此对我们娘娘!”春归像是只踩了尾巴的猫,也不顾什么了,赶忙的挡在陈云鹤面前。

    陈云鹤微微愣住,沈凝竹的手比起其他贵女而言更加粗糙一些,手上甚至带着连陈云鹤都没有的薄茧。

    “主子说话那有你一个下人插嘴的份!”沈凝竹的手被春归撞开,一个眼刀过去,春归整个人都抖了抖。

    沈凝竹向后看去,仅仅只是一个眼神,手底下的心领神会的便将春归“请”了下去。

    “妹妹这是什么意思?”陈云鹤看着沈凝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不满。

    沈凝竹勾了勾唇,手却摸向了陈云鹤的脖颈处,陈云鹤下意识的往后仰,速度却依旧不及。

    “娘娘!”春归看见这一幕再也忍不住,“淑妃娘娘!您这是谋害贵妃!”

    沈凝竹的手比陈云鹤的还大些,她一手捏住陈云鹤的下巴,一手向陈云鹤的沿着脖颈深处摸索。

    陈云鹤说不上什么感觉,沈凝竹就好像要找到什么似的,直到脖颈被如此粗暴的行为泛起了薄红。

    沈凝竹的手松开了,如释重负般的喘息着,陈云鹤红了眼,一巴掌打在了沈凝竹的脸上。

    沈凝竹踉跄的退了两步,挥了挥手示意手底下的人放开春归。

    春归被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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