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高君牧的字迹与原身几乎还无差别,高君牧看着她那副样子,手轻轻的摸了摸陈云鹤的头。
“那可不是吗!”高君牧几乎宠溺的开口道:“你先前被你父兄罚的抄书几乎都是朕帮你写的,怎么就忘记了?”
陈云鹤放下手中的宣纸,转身抱住高君牧的腰,抬眼的笑着说:“臣妾自然记得,只是没想到陛下记得如此清楚。”
高君牧的手一顿,整个人似乎愣在了原地,低头看着陈云鹤抱着自己的腰轻晃着,身上的熏香随着动作往他鼻子里钻。
“阿月,”高君牧回抱住陈云鹤,眼中是近乎痴迷的眷恋,“朕的阿月……”
陈云鹤看着那灼热的目光,轻轻的松开的手,脸红着笑骂道:“陛下,现在是白日……”
“好,白日,朕的阿月还真是一如既往,不过也不知道阿月赏不赏脸,同朕一同用午膳?”
“自然是愿意的。”
陈云鹤坐在餐桌前,太监将菜一道又一道的送上来,宫里的伙食不是一般的好。
许多吃食是连陈云鹤这个现代人都没见过的好东西,反正在这宫里就算只有根萝卜上了桌也要把它雕成朵花。
陈云鹤小口小口的吃着,嘴中的滋味更是没话说,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因为高君牧在的原因,她没办法大口大口的吃饭。
高君牧看她吃的开心也笑着吃了起来,眼睛一瓢,看见站在陈云鹤旁边正在布菜的春归,春归的脸颊微微肿了起来。
“这宫女是怎么一回事?”高君牧已有所指开口,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
“回陛下,奴婢是不小心摔得。”春归低着头怯生生的开口。
陈云鹤回头看向春归,早上还算显眼的巴掌印已经看不出来了,不过脸颊依旧肿着。
“脸上还有伤就去歇着吧,让春杏过来吧。”
言毕,春归退了下去,陈云鹤想了想看来一伙还要去趟皇后那里,不过……
看着这一桌佳肴,心里暗戳戳的想,算了不急于这一时,现在还是先吃饭吧。
俩人间的氛围正好,窗外的叶子已经泛黄,相比过了不久便要开始落叶了。
高君牧吃完饭后歇息了片刻便去御书房批奏折了,陈云鹤半靠在自己的贵妃椅上,舒服的直打哈欠。
“娘娘,张太医来给你号平安脉了。”
“好,让张太医进来吧!”
“娘娘的病已经无碍了,不过这些日子还是要静养,陛下命我熬了安神汤。”张太医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端来。
安神汤?传说中的喝了就睡的安眠药液体plus版!
不过陈云鹤先前看古装剧时也一直好奇,这安神汤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陈云鹤端起那碗黑乎乎的汤药轻轻闻了闻,一种极为苦涩的味道传入鼻腔,呛得陈云鹤一阵咳嗽。
不过既然太医在这里,陈云鹤开口问出了看来那么多古装剧的问题。
“这安神汤到底是用什么药材做的?一喝就睡?”
“这安神汤主要是以铅白霜为主。”张太医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然后再用甘草……”(1)
陈云鹤听到铅白霜就已经蒙了,铅白霜?这玩样该不会主要成分就算铅吧?
"铅白霜?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药材?"陈云鹤默不作声的将那碗安神汤放在桌子上,身子还默默地离远些。
“娘娘何时对这些感兴趣了?”张太医一边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一边回想着,“铅白霜是灰白色的。”
“而且质地相对较软?颗粒比较均匀?”陈云鹤犹豫的开口。(1)
“是啊,娘娘还真是见多识广!不过是药三分毒,娘娘还是要当心啊!”张太医仿佛看见了知己,就连语气都激动了几分,全然忽略了陈云鹤那张越发无奈的脸。
张太医最后被陈云鹤草草的打发了,看着眼前的那碗安神汤,只感觉自己对古装剧的幻梦都碎掉了。
这算什么安眠药液体plus版啊!这玩意不就是铅中毒然后睡过去了吗?
难怪古装剧里的皇子男主什么的都一副沉稳老成的模样,原来是要这种方法达到的吗?太离谱了吧!
“春杏!这安神汤太苦了,把这安神汤倒了吧!”陈云鹤无奈的扶额,却又放心不下的补了一句,“别让人看见了。”
“可娘娘,这安神汤……”
“倒了,我不需要这什么安神汤!”陈云鹤烦躁的挥了挥手,春杏看着自家主子如此也没办法,也只好将安神汤端了下去。
这算什么安神汤,断魂汤还差不多!一喝就睡的原因才不是什么助眠,纯粹是因为铅中毒了!
这样一闹陈云鹤彻底没了午睡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