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堂一日,可要进去搜人?”
铺子下,纸衣坐在长凳上,寻店家要了碗酒,搁在沈听安面前。
“我便不吃了。”沈听安笑着把碗推给纸衣。
“为何?公子忘了从前您陪弟兄们吃酒盯梢的日子了?”纸衣也不喝酒,就那么盯着沈听安看。
“媳妇儿不喜欢,我怕被逐出家门啊。”沈听安摇摇头,又把店家叫来讨了水和两碗面。
“啊对!公子有夫人了,那我先干为敬。”纸衣吃了酒,又端过面囫囵吃下。
“我怎么看你小子本来便不打算请我吃酒呢。”沈听安也拿了筷子吃面,这家面确实好吃,难怪开在南街这块好地方。
“唉!那我可不敢,公子是我的天,我对公子何敢不掏出家财万贯?”纸衣也吃香了,几口便吃完一碗面,方欲抬手擦嘴便见沈听安甩过一块帕子,他笑着接住,擦了嘴,贱的不行又来了一嘴,“公子客气~”
“你说问安那家伙另寻新主了我该如何?”沈听安吃着面,把嘴里的咽下才道。
“问安又深入敌营了?”纸衣也习以为常。
“嗯,是我夫人。”
“乐大人?!”纸衣捂了捂胸口,“咦……那问安应该回不来了。”
“……”沈听安看着纸衣,好似看傻子。
“别嫌我啊公子,你可不知,先前我身处皇城司做事,乐大人拿了御史台的差事,来校场换了亲事官的衣服,首先便把我抓出来,那时天气不怎么热了,我好不容易寻个借口扔下大队休息,她一把把我拽起来掏出令牌叫我围着校场跑十圈!十圈啊!公子!驴拉磨也得休息,她占了我的椅子,坐在阴凉地下把所有人喊到阴凉地,买了西瓜,所有人吃着西瓜看着我跑了十圈!说要什么?以儆效尤!对,以儆效尤!”
纸衣一锤桌子,满心满眼都是悔恨,嘴里只有欲哭无泪的辛酸。
“行了,弟兄们盯梢也有一日了,今日我出钱,大家伙儿想吃什么便买什么,从府上拿钱。”
“哎,好嘞。”纸衣收回不存在的眼泪。
“王爷,人找到了。”
“走,干活。”沈听安把银子搁在桌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