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地契
水。”乐暮手里拿着一碗水,半跪在地,把碗给她。

    “人……人不是我杀的。”香莲颤抖着手将水一饮而尽。

    老鸨为了迎客曾教过她如何识人,也要迎合客人的需要,客人说什么便是什么,这个人虽昨日什么都没说,但坐在主位的人却意外的对她客气,这时候来,她应该是想要别的说法。

    “齐赴胜首……首次来便……便打的我遍体鳞伤,我……我只想赚够钱,为自己赎身,他是个魔鬼!”

    香莲抓住乐暮的肩膀,又笑又哭,手嵌进乐暮的肩膀,笑够了,又“啊啊”委屈地哭着。

    “他是个魔鬼……每次一来便打的我不得不躺三日,老鸨也嫌我矫情,日日打我……”

    “没事了,没事了。”乐暮脸上的假笑在方才那狱子走后便淡去,她轻轻拍着香莲的肩膀,轻声道。

    “这事好办,我救你出去。”乐暮轻轻推开香莲,塞给她一粒药,又道,“下次我来了,你便吃下去。”

    昏暗的烛光下,乐暮的脸浑浊不清,看不出表情。

    “……”

    “母后近来身子可好?”长廊下,齐赴胜对着小太监道。

    “有乐太医在,太后娘娘自然是疾去无痕,将军尽管放心。”小太监微佝偻着身子,低头折腰只疾力越过长廊。

    不远处,一人倒在地上,齐赴胜走近几步。

    “梁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