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济事
的人情了。”

    “呵。”时衍嘴角一扯,眉眼与乐暮愈发相似。

    乐暮说的不错,当真查案没必要把关系闹这么僵,显得他不近人情,从头到尾他探够了消息,便甩开乐暮,自己远走高飞,不过乐暮也意外地顺从。

    他低着头阖眼,淡淡一笑,不知有多少真心,银发垂在软垫上,道,“人情事总要走一遭,乐太医把我送回济事宅便是,不必介怀。”

    乐暮也跟着笑了,并不理会。

    不多时,马车缓缓停下,济事宅同回春宅差不多大,时衍先行下了马车,回过头抬手想扶乐暮,却见乐暮自己跳下马车,他旁若无人般收回手,淡淡一笑。

    “乐太医可要来我家看看?”时衍上前一步,先行开了锁。

    乐暮没说话,进了宅子,他也跟着乐暮进了宅子。

    “左右无事,乐太医陪我坐坐罢。”时衍从房间里拿出卷宗,看见什么时愣了一下。他抬眼看着乐暮,“乐太医成亲了?”

    “方成亲不久,我心悦他。”乐暮答道。

    “你心悦他?”时衍似乎是气笑了,他慢悠悠转了头,把乐暮打量了个彻底,才道,“乐太医可不像会喜欢徒弟的人。”

    “人不可貌相。”乐暮这人打心底其实能屈能伸,“我这妖艳的长相做什么都不奇怪吧?”

    “我初来未曾听闻何人说乐太医妖艳,倒是见识了你自炫自贾的本事。”时衍并不买账,他把路上买的草莓糖葫芦给乐暮,又给自己斟了杯茶。

    “时大人这是何意?”乐暮眉梢一挑,但细想又感觉不怎么意外。

    “你呈给陛下的奏折里有写到糖葫芦。”时衍喝了口茶,缓了缓语气,补充道,“我不是有意要看,陛下要我查行刺之事,便把奏折丢给我看了,抱歉。”

    “无碍,时大人好生客气啊。”乐暮面上挂着笑,但这次两边嘴角皆是上扬,她许久没笑的如此开怀。

    “谬赞了。”时衍喝着茶,笑的温顺。先前顾及着乐暮的身子不宜过度操劳,但留下人这么晾着也不是回事,他便寻了个话题,“听闻许老莫名消失,乐太医知晓他老人家去哪了么?”

    “师傅是游医,只收养我时在稷川停留了数年,我进了太医院后他便了无音讯。”乐暮一手支着头吃糖葫芦,咽下嘴里的才回道。

    “前皇后谋反那段时间?”

    张皇后挟天子以令诸侯,把握兵权与莫帅沆瀣一气,最后叫先帝反咬一口。

    “差不多。”

    “乐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