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是商户,两国尚未大战时做了肉行,整日在两国做交易。
陆将军死时,他们把陆逾白带回了大周行商,可陆逾白任性妄为,非要去做什么将军,齐赴胜不管账,她便借着朝廷的钱豢养私兵,企图为死去的父母复仇,偏生叫乐暮抓住了把柄,将陆氏夫妻藏起来,逼她出战。
“事成后,我放了你的叔婶,帮你杀了齐赴胜。”
她有大臣给的权,也把陆逾白调查的□□。
“……多谢乐大人。”
沈奕白缩在书房的桌子下,抱着头无声哭泣,外面打击声不断,书房前隐隐传来脚步声。
“陛下,出来罢。”
乐暮一身白衣沾满了鲜血,她在桌前蹲下身,沈奕白手里还拿着某位神的全金身塑,见到来人抬眸看了一眼,又双手攥紧金塑,身子直打颤。
“陛下,大敌当前,神救不了您。”
乐暮把沈奕白拉出来。
“锦衣卫已围住皇宫,臣送您离开。”
“等等……”
沈奕白眼里写满了不信,乐暮忽的顿住。
“齐将军尚且在边关,禁军皇城司留了批人马在稷川,将军抽不开身,只得派陆副将军前来助您离开皇宫,太后已安全送出去了。”她放缓了声音。
“你是谁?”
“我是沈听安的师傅。”
乐暮将沈奕白手里的神塑拿过来,朝天一掼,挡住射来的箭,“锵”一声,乐暮抓住沈奕白的手便跑。
“陛下,佛因众生起,苦自渡,你若逃不出去,可当真要去见佛爷了。”
“您若是舍不得那金塑,改日臣买个更大的送您。”
她横抱起沈奕白跳出宫墙,箭镞擦身而过,宫内已成一片火海。
“臣带您去寻沈听安!”
“陆逾白!拜托了!”
“知道了,废话连篇。”
陆逾白挥剑砍了领头之人,她的私兵杀出了一条血路。
“姐姐。”
“陛下请说。”
“你可否收我为徒?”
乐暮抱着沈奕白回到回春宅外,那里有条河沟,她把沈奕白放下。
“这条河沟通往河南,陛下沿着河跑便能到了安全的地方,您的皇兄在河南候着您,若沿路遇到追兵便跳进汴河。”
“若臣还能见到陛下,便收陛下为徒。”
乐暮推了下沈奕白。
“您是大周的皇帝,不是廊下虎,不需看旁人脸色,待您归来救了臣,臣教与您帝王之术。您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见您的皇兄!活着才能回来见臣!”
后来,乐暮跑回了皇宫。
她对陆逾白说了,她没有抓她的叔婶,她给陆氏夫妇带信,叫他们去了河南。
陆逾白彻底收心,击退敌军。
……
“时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