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再信任她,直接派了保镖和保姆过来。
保镖很凶,保姆阿姨倒是挺可爱的。
阿姨姓王,是岳历城的保姆,从他刚被从福利院接回来的时候就一直照顾他。
王姨对岳历城很好,对他和陆星遥的事也知道不少。
现在,王姨依然把陆星遥当成岳历城的女朋友,对她是各种喜欢,各种夸奖,各种照顾。
然而,或许是连日来的心力交瘁,陆星遥却病倒了。
从岳历城请客吃饭的第二天开始,她先是喉咙疼,接着就发起烧来。
她感觉不过是一场感冒,王姨却大惊小怪地直接把她送去住院。
把她安顿好以后,王姨就想告诉岳历城,却被她拦下了,说想自己告诉他。
王姨笑眯眯的,还以为这是小两口关系缓和的前兆。所以,不但她自己不说,还嘱咐保镖们也不要提前去打报告。
王姨一心等着他们和好,其实陆星遥根本就不想让岳历城知道。
自从爷爷奶奶去世,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早习惯了。
只不过是一次感冒,有了王姨在身边嘘寒问暖,她已经觉着奢侈到受不了,更不会告诉岳历城。
再说,那天晚上她把他欺负狠了,他一定恨着她,她干嘛要去触他的霉头?
小小感冒而已,即便不住院,过两天也就好了,何况现在还有医生和王姨的照料。
果然,到住院的第二天,陆星遥已经感觉没什么事了。
这一天,阳光明媚,天气很好。
王姨回家给她煲汤了,病房门外只有一位保镖守着。
她正准备下楼晒晒太阳,一位医生却走了进来。
今天这位医生有点陌生,因为戴着口罩,也看不清他的脸。
只见他足有一米八五的身高,身形挺拔,仪态优雅,皮肤很白,戴一副金边眼镜,很有点岳历城的样子,让她不由自主就想搭讪。
她懒洋洋地倚在床头,笑眯眯地问他:“前两天怎么没有见过你呢?你是不是新来的?”
帅哥医生看了看门外,突然就扒开了口罩,“陆姐!”
陆星遥吓了一跳,“许名徽?”
许名徽连忙“嘘”了一声,再指指门外。
陆星遥笑着小声说:“真不愧是专业演员,演得可真像,我都被你骗过了。”
许名徽又看看门外,压低声音说:“我们去外面说吧?”
陆星遥正想去晒晒太阳,她指了指角落的轮椅,许名徽会意,立刻把轮椅推了过来。
看见“医生”推着陆星遥出来,保镖张哥连忙站了起来。
许名徽装模作样,一本正经:“我是护理部的,现在推病人去外面晒太阳。”
张哥把许名徽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又看向陆星遥。
陆星遥面不改色,主动邀请:“张哥跟我们一块儿去吧。”
张哥当然是要跟着的,他只是看着这位医生面生。
不过,被陆星遥这么主动一招呼,他就把刚刚升起的一点疑虑压了下去。
今天的天气很好,有很多病人在楼下小花园里晒太阳,遛弯,打太极拳。
陆星遥假模假样地在许名徽的搀扶下站起来,舒展了几下手脚,就加入了打太极的队伍。
她是真正练过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许名徽假装陪护,伴着音乐遮挡,站在一旁跟她说话。
保镖见这里并没有异样,就站到一旁等候。
许名徽见保镖走远,悄悄递给路星遥一张银行卡,“陆姐,这是那年你借给我的钱。连本带息都在这里了。”
那一年,许名徽厌倦了娱乐圈的生活,想跟阅山解约,却没有钱付违约金。陆星遥就从岳历城那里弄到一笔钱,借给了他。
只可惜,他在外面转了一圈,发现还是娱乐圈更适合他,于是又回了阅山。
这几年,他的名气越来越大,赚的也越来越多,却直到今天才有机会把借她的钱还给她。
陆星遥也不推辞,接过来就收进了口袋。
许名徽看了看那边的保镖,小声问:“你打算在岳历城那里待多久?”
“一个月吧。”其实陆星遥也拿不准,不知道一个月以后岳历城能不能信守承诺。
“如果一个月以后他还不放你走怎么办?”
这个问题,她想过,答案是无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许名徽又看了看保镖,然后靠近一点,说:“陆姐,我送你出国吧?”
“赶紧打住!”陆星遥缓缓推拳,沉稳下压,“你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成绩,敢再得罪岳历城一次,就什么都没有了。”
许名徽叹气:“陆姐,你是不是特别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