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又跑了!
这个念头把岳历城刺激疯了。
“保镖呢?让你TM安排的保镖呢?”岳历城眼睛充血,咆哮如凶兽。
他一把揪住宋启的领子,几乎把人提起来,“那么多人看着,让她打地洞跑了?”
宋启都要被吓死了,哆哆嗦嗦地刚要解释,门口那边突然传来一句,“岳历城,你放手。”
宋启发誓,这是他这辈子所听过的最动听的天籁。
岳历城连忙回头,看见身穿一袭黑衣的女人全须全尾地站在那里。
他把宋启一丢,长腿一迈就跑了过去,“姐姐……”
刚才还咆哮如野兽的男人,声音一下夹起来,“姐姐,你去哪里了?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岳历城此时恨不能把陆星遥抱起来,塞进口袋里,却又担心吓到她,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很纠结,显得手足无措。
“我答应过于老板,会在您这里做满一个月,不会不打招呼就离开的。”
她一边说话一边往房间里面走,“这里没水也没电,我找了一家餐馆做小时工,可以给手机充电。”
岳历城紧跟在她身后,不住道歉,“姐姐,是我安排不周,你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
陆星遥进房间拿了自己落下的充电器,有点疑惑地看着他,“这不都是你安排的吗?”
她那天一到就发现这里没水也没电,冰箱里也是空的,连瓶矿泉水都没有。
她觉得这是岳历城对她的报复,却并不想在这里等死。
所以,第二天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可以做小时工的餐馆。
餐馆虽然不远,每天步行上下班也耽误时间。她见院子里的竹子已经长疯,就找人卖掉,买了一辆二手小电动。
这几天,她每天下午去餐馆做四个小时的工,上午就在这里处理那些盘根错节,几乎把院墙拱塌的竹根。
做小时工不怎么累,挖竹根却挖到她怀疑人生。
当初她是脑子进水才会在院子里种竹子。
这种植物的生命力旺盛得就像流氓,只要种下一株就很难再清除干净。
可恨岳历城这么多年也不打理,任凭那些竹子到处乱拱,把她厨房里的地板砖都顶起来好几块。
陆星遥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岳历城那么喜欢吃竹笋。
因为他跟竹子是同类,一旦惹上了就别想甩掉。
陆星遥拿到充电器,骑上电动车就要去上班,岳历城一把拉住,“姐姐,我回来了,你不要去打工了。”
“明天我就不去了。今天不行,人家临时不好再找人。”
她推开岳历城的手,骑上车就要走。
岳历城直接长腿一迈,就坐在了她的车后。
陆星遥没防备,车子狠晃了一下,“你干嘛?”
“我要跟你一起去!”
男人很赖皮,陆星遥眼看着要迟到,没时间跟他扯皮,只好带上了他。
此时是下午四点多,太阳已经西斜,阳光变得十分温柔。
岳历城长手长脚地拘在狭小的电动车后座上,不觉着难受,反而觉着特别幸福。
好多好多年了,他终于又可以跟她这么亲近了。
他望着她纤细却柔韧的腰,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不由湿了眼角。
“姐姐……”
“嗯。”
“水电的事不是我干的。”
“嗯。”
“我会尽快查到是谁,到时候绝对饶不了他们。”
“没必要,我不计较。”
“我计较。”
“那就随你的便。”
两个人聊着天很快到达餐馆,陆星遥进里面干活,岳历城非要跟着,奈何他长手大脚,个子又高,呆在逼仄的后厨里,简直就是一个人形障碍物。
陆星遥把他赶出来,他也不走,就待在门口等。
岳历城今天穿一身深色的西服,黑色的衬衫。
他的衣服都是定制款,十分贴合身形,愈发显出他的宽肩窄腰大长腿。
他百无聊赖,一会儿跨坐在陆星遥的电动车上;一会儿又蹲在地上,长手搭着膝盖;一会儿又站起来焦躁地走几圈。
无论他怎样动作,眼睛始终朝向陆星遥工作的位置,就像一只等待主人下班的大狗。
这样的一位人物,不引起关注是不可能的。
尤其那些年轻的女服务员,一会儿借着传菜过来看他一眼,一会儿又借着拿东西过来看他一眼。看完就脸红眼热,魂不守舍的,盘子都打碎了两个。
餐馆老板觉着这样不行,就对陆星遥说:“小陆,你今天还是提前下班吧。你这弟弟已经扰乱了我这边的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