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头大。
“还有四十天,你可以的。”
裴郁嵘知道小说剧情,夏侯崎这智商完全是没问题的。
毕竟是科举文里的男主啊。
那科考能力杠杠的。
夏侯崎重振旗鼓,一咬牙:“行。”
张铭知恍惚了:“裴师弟和夏侯同窗也要参加院试?”
他都参加两次了,都失败了。
这是第三次熬走了其他考中秀才的人在甲班当上了头名,经过前两次的洗礼,他已经掌握了窍门,只等着这次一举夺魁,成功升级,升到山上的秀才班去考举人。
但裴郁嵘这么一说,显得考秀才是件很容易的事似的,仿佛动动嘴皮子就能达到。
张铭知觉得师弟有点想多了:“裴师弟,不用那么着急,现在时间紧,院试不一定准备充足,到时候……”
被打击到了就不好了。
而且他们红枫书院虽然厉害,但是人外有人。
裴郁嵘心意已决:“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
夏侯崎好奇:“海绵是什么?”
裴郁嵘:……
他正感慨呢,夏侯崎突然冒出来一个疑问。
“就是一种吸水的东西,无论你把它拧的再干,只要挤一挤,总能挤出水。就像时间一样,感觉时间很快,但只要充分利用,时间是充足的。”
裴郁嵘见他认真的发问了,也诚心诚意的回答他。
夏侯崎佩服的不行,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卷卷懂得大道理真多。”
裴郁嵘把他的手打掉:“别动手动脚的。”
夏侯崎委屈的收回手,但裴郁嵘手上香香的,也不知道沐浴的时候用的什么,等会儿走的时候他要点带回去。
这样就能跟卷卷有同款香了。
张铭知大受震撼,裴师弟真的变了。
裴郁槐也惊讶,这是他弟弟说出来的?
太有哲理了。
“好,卷卷肯定能考上的。”
裴郁嵘就爱听这话:“谢谢二哥,我肯定能考上的。”
兄弟俩已经高兴地像考上了似的。
张铭知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个邀请函:“明日四皇子邀请学子参加流水宴,裴师弟和夏侯同窗要是有时间的可以去玩玩。”
多交点权贵没毛病。
但张铭知觉得裴郁嵘和夏侯崎不太用得着去巴结那些皇子。
因为裴大人和夏侯将军反而是皇子们拉拢争抢的对象。
果然,裴郁嵘下意识的就拒绝:“我就不去了。”
他又想起来了,书中写道他去了,然后被灌了酒,被人发现的时候是在瑞王世子的床上,还是被四皇子带人发现的。
他的名声更加的臭了。
书院里他跟几个人“暧昧”的事也被传的沸沸扬扬。
这完全就是在给他下套啊,他都醉了,一点意识都没有上哪去找瑞王世子啊。
四皇子为达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
裴郁嵘小脸一冷,张铭知就不敢继续说了,把邀请函扔下就告辞离开。
等到出去之后坐到回家的马车上,一道声音响起:“递给他了?”
“他接了,但看脸色应该不会来了。”
张铭知头都不敢抬,他也是倒霉,来送个资料半路也能被人威胁着送邀请函。
他自己都没有被四皇子邀请。
“我回去会跟主子说的,今日之事不可泄露。”
“学生明白。”
说完,整个人就消失在车厢里,只留下车帘微微晃动。
张铭知身体一软,半天才缓过神。
只希望裴师弟不要去。
这明显是做局了。
裴郁嵘看着手里的邀请函发呆,夏侯崎和裴郁槐都察觉到他的怪异,都没说话。
半晌,裴郁嵘把邀请函一扔,靠在椅子上软的跟没骨头似的:“我被做局了。”
可恶啊。
夏侯崎拿过邀请函,就是很普通的那种,他也被邀请过几次,但是他爹没回京之前他都没去过,都被他娘给回绝了。
裴郁槐道:“四皇子组的局还是不要去了,爹最近正在处理相国公子谋杀案,查出来跟四皇子有点联系,说不定请你过去是为了威胁爹。”
裴郁槐也是在皇上身边待过的,每天金銮殿进进出出那么些人,也是对各派势力的动向有一定了解的。
“二哥我知道,就是心累,我只想学习。”
不想搞阴谋论啊。
玩不过,根本玩不过。
“这事你别管了,去跟山奇玩吧,邀请函我收着。”
裴郁槐把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