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随声音向周若看去,却看见她手中已经捏了一根细丝般的银针。
大皇子吓了一跳,身子仍坐在座位上,往后退了退,差点掉落椅凳。
“小公主,你这是要做什么?”
周若说:“我要给你扎针呐。你刚刚吃了丹药下去,得立刻扎针才有效果哟!”
“你怎么还会扎针?”大皇子实在难以相信。
说到银针,李承荃可太想发言了。
他上前对北国大皇子说:“大皇子有所不知,安宁公主不仅会扎针。
她手里所持的银针,老夫敢说这世间再无第二人能用它。”
周若只觉得身边的这些人太过磨叽,她趁大皇子一个不留神,银针直接扎向他手腕的穴位。
连续扎了两针。
速度之快、手法之轻,直到扎完针,大皇子都还没察觉到。
但是周若的一系列扎针动作,都看在曲晋的眼里。
自从周若能说出炎灵散这种毒药之后,曲晋就一直留意着周若的一举一动。
直到她用闪电般的速度给大皇子扎完针后,曲晋走到周若身边。
双目一直盯着周若手中的针包看。
服下丹药又扎了两针的大皇子,身上的汗水很快就止住了。
他能感受到,原本在身体里几乎要沸腾的血液,如今也冷静了下来。
有一股股清凉的气流,穿梭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已经有一年的多没有这种舒服的感觉了。
北国大皇子面上肉眼可见的变化,让国师悬在心里的石头落到了肚子里。
大皇子难以置信地看向周若,问到:“我的身体是已经痊愈了吗?”
可周若却摇摇头说:“你的身体可没有那么容易就痊愈哦。”
大皇子双眼里燃起希望的火苗,瞬间又熄灭了下去。
他有些沮丧地说:“那还有希望痊愈吗?”
“只要有我在,肯定就有希望呀!再来三次,就能好啦!”
周若伸出三根短小的手指头,对着大皇子说。
北国国师再次向周若确认:
“小公主的意思是,我们大皇子还要再服三次药,再扎三次针,就有望痊愈,是吗?”
周若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这时,皇上发话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北国大皇子入住到定国公府,不知定国公对此意下如何?”
赵玉成手握大庆朝最强大的兵力,周若又是大庆朝最厉害的神医。
皇上将北国大皇子安排至定国公府安置,其用意已经很明显。
一是能方便周若替大皇子治病,二是赵玉成可以很容易地监视大皇子的一举一动。
倘若对方稍微有不利于大庆朝的风吹草动,赵玉成可以直接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赵玉成出列:“只要是为了两国邦好,臣愿意服从皇上的所有安排!”
就这样,北国大皇子、国师和曲晋大夫,都入住到定国公府。
其他使臣入住行馆。
三公主在一番纠缠大皇子后,也同大皇子一同入住到了国公府。
赵玉成给北国大皇子等人安排出了武敬院供其安置。
武敬院离武德院最近,也方便赵忠诚随时“监视”北国大皇子。
周若每日都会到武敬院给大皇子服药、扎针。
大皇子等人入住武敬院第三日,周若对其扎完最后一针后,
能看到大皇子身上的沸血沉和炎灵散的毒都已清除干净。
曲晋每一日都待在大皇子身边,看周若对其进行扎针治疗。
他曾想过通过观摩、学习周若的针法来精进一二,然而他发现自己根本学不来。
第一日,周若给大皇子扎完针后,曲晋再也忍不住,向周若要了一根银针。
他将银针捏在手里时,连让银针针尖不晃动都做不到。
因为银针细如发丝,仅是凡人指尖的气息就能让银针微颤不止。
若是捏针之人再有意识上的变化,那银针的抖动会更加剧烈。
所以曲晋连针都捏不稳,更别说要扎针了。
而且周若的银针不仅细,还软。
曲晋也尝试过,在银针抖动的情况下,用力往自己的手臂上扎。
可当银针触碰到自己的皮肉时,就如同一根稍硬的细绳,很容易就弯曲了。
但是周若却能用如此细软的银针,稳稳地扎进大皇子的穴位之中。
亲自尝试过后,曲晋对周若的针法叹为观止。
他再也不敢小瞧周若这个孩子了。
知道北国大皇子和三公主入住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