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沉的症状,但似乎又不仅于此。
北国国师有些担忧地问:“李太医,如何?”
李成荃心里不是很有把握。
他谨慎地说:“不知大皇子是否愿意让老臣试上一试?”
大皇子听了这话后,心里一沉。
“李太医所言,试上一试,可是因为你对本皇子的病情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李成荃转头看了一眼大庆皇帝,然后又转身看向了十步之外的周若。
周若正好看着他,对着他笑。
大庆皇帝和周若是李成荃的底气,他咬牙,咽了一口口水,回北国大皇子的话:
“不错,老夫确实没有十足把握,但是还是想试上一试。”
北国大夫暗笑道:“真是太不自量力了,前面两个能治好,算你运气好!
若是大皇子这毛病你还能治好的话,我把我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李成荃知道自己没办法把北国大皇子的病全部治好,但是他至少能够把费血沉的症状消除掉。
因为他在诊脉的时候,实在诊不出费血沉病症之下藏着的那股暗气。
李成荃按照治疗费血沉的方法,开始给北国大皇子扎针。
一路行针下来之后,他能感觉到大皇子身体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与他的银针对抗。
北国大皇子身上的沸血沉,李成荃不仅治不了,反而似乎把大皇子给治得更加严重了。
就在李成荃略带忐忑地将最后一根银针取下时,耳边突然响起了周若的声音:
“李太医,别怕,还有我呢!”
周若先是带出一颗丹药,想让大皇子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