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猛摇头说:“不够不够,这位老伯伯这里的寒气比整个御膳房的冰还要多呢!”
皇上此时才有所察觉,难怪一进来就觉得这里面这么冷。
可是北国国师为何会带有寒气,而且如周若说的那样,有这么多的寒气?
北国国师脸色微变,就连北国大皇子的神情都有了些许变化。
“老伯伯快嘛,快些用手柄戳一戳我的瓜瓜呀,我肚子火辣辣的,快顶不住啦!”
周若催促道。
北国国师虽然对周若能说出他身上带有寒气感到一丝震惊,而且她还针对地指向拂尘手柄。
国师虽有疑惑,但是也只是想着周若是个孩子,孩子天生灵性比较好,
能略微感知一些事也正常。
“好好好,老夫这就满足小公主的需求。”
国师笑着用拂尘的手柄在周若的哈密瓜上点了三下,脸上显露的爱意就像对自家孙女一般。
“哇~谢谢老伯伯!”
周若捧着哈密瓜,转身一蹦一跳地跑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开心地吃起瓜来。
北国国师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也就放心地坐回位置上。
皇上看着周若不再有所表示,也就当作是个小插曲,开始招待北国的人。
赵尽忠一直侧头看周若吃那片大大的瓜,嘴边时不时冒出一些白气,这白气似曾相识。
当周若将一整片瓜都吃下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同时嘴里吐出一长串的白气。
像吞云吐雾那样。
一旁的七公主看到了都吓了一跳,“若若,你这是怎么了?吃片瓜,怎会呼出这么多白气?”
“漂亮姐姐,我可太舒服啦!”
周若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她刚才在瓜上附了一道吸寒符,就当国师用木柄敲击她的瓜时,木柄里的寒气悉数被周若吸走。
一滴都没剩。
皇上也没有感觉到冷了。
相反,北国大皇子身上的汗水滋滋流,在这早春时节,还是微凉的时候,他坐着都能暴汗。
大皇子用眼神向国师求助,国师也不解为何会如此。
一路上北国大皇子靠着国师手上的寒气压制住了体内的毒火,这才相安无事抵达大庆。
刚才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呢?
紧接着,除了北国大皇子外,国师身边的好几个人也出现了大皇子那样的症状——暴汗。
无奈下,国师直接把拂尘给大皇子拿着。
想着让拂尘手柄上的寒气尽可能靠近大皇子一些。
然而手柄里哪里还有一丝寒气,早被周若吸光了。
大庆皇帝看见北国皇子和几位使臣不停抹汗,甚是奇怪。
“大皇子自北国而来,不太适应我大庆的气温?是否是太热了?”
大庆皇帝关怀问到。
北国大皇子想说,何止是大庆热,他在北国也热得不行。
北国国师替大皇子说到:
“陛下,听说大庆有很厉害的大夫,而且大庆朝中还有皇家医药库。”
得到外人的认可,大庆皇帝心里高兴:
“如国师所说,我大庆的医术确实值得称赞!”
北国国师见大庆皇帝沾沾自喜的样子,他继续说:
“我们北国有大夫此番随行而来,想向大庆朝的名医讨教一二,不知可否?”
大庆皇帝大手一挥:“国师客气了,不说讨教,大家相互切磋切磋!”
然后转向太医院院首李成荃说:“李太医,你来安排。”
李太医走出位置,向皇上行礼:“臣领命。”
然后李成荃走到国师面前,抱拳礼问:“不知国师说的大夫,都想切磋什么问题?”
这时,国师身旁突然有个人站起来,说到:
“太医,我身感不适,又久治不愈,请太医替我诊治。”
李成荃先观其面色,再观其舌苔,是为燥热之症。
再诊其脉,又有气滞瘀堵之象。
就在李成荃给北国人诊脉之时,赵尽忠轻声唤了一下七公主,和她换了个位置,
坐到了周若身边。
周若正在埋头吃点心,头也不抬地问:“哥哥你靠过来做什么?”
赵尽忠佩服周若的心大,“若若,李太医正在诊治的那人,得的什么病?”
周若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人,轻飘飘来一句:“中毒了哦!”
然后又低头继续吃。
“中毒?这回又是什么毒啊?”赵尽忠感到好奇。
“哥哥别担心,这个毒,太医院随便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