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甲告诉赵尽忠,今日盛家来给他和盛家大小姐说亲。
周若骑着乌龙在国公府里转了好几圈,又去了趟后院竹林玩耍。
经过国公府大门时,正好与刚回来的赵尽忠遇上。
“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呀?我和乌龙都玩了好久了。”
赵尽忠没说话,上前将周若抱起,一起去了客堂。
在听到武甲说的事时,赵尽忠懵了。
他尚未考虑过亲事,怎么就有人来给他说亲了呢?
进了客堂,赵尽忠先给爹娘请安,再向盛临风和苏婉行礼。
周若跟着哥哥一一动作,是个极有礼数的宝宝。
盛临风看见赵尽忠就欢喜,“尽忠好像又长高了呀!上次见的时候,我记得没有这么高的。”
盛临风说着,还起身去和赵尽忠比对了身高。
苏婉也对赵尽忠夸赞道:“尽忠真是一表人才,听你母亲说,今日去了东宫?”
“回夫人话,侄儿正是从东宫回来的。”
苏婉:“尽忠真有出息,深得太子厚爱。
近日不见你到侯府找月依玩,我和侯爷都挺想你的。”
赵尽忠一愣,心想,他何时去侯府找过盛月依了?
纪萍也替赵尽忠感到尴尬,她轻咳两声,岔开了话题:
“尽忠呀,侯爷和侯夫人此次前来,是想商量你和月依的婚事。
你向来有主见,哪怕是婚姻大事,爹娘想着你肯定也是要自己做主的。”
“婚事?”周若瞪着大眼睛看赵尽忠,问到:“哥哥要成亲了吗?”
还没等谁回应,周若直接叉腰说:
“不行,我不同意!哥哥还不可以成亲,我还要跟哥哥在一起!”
四个大人听了周若的话,瞬间愣住了。
赵尽忠也没想到周若会是这个反应。
赵玉成和纪萍倒是挺高兴的,要是周若这话能将侯爷和侯夫人劝退,也省事了。
盛临风和苏婉倒是挺尴尬的,眼前这孩子不仅是苏婉的救命恩人,还是当今受宠的安宁公主。
哪怕她说的是孩子话,以她的身份,她要是不同意,盛临风他们还真没办法。
苏婉慌了,她讨好地对周若说:“公主殿下,您误会啦!
哥哥成亲后,您还是可以跟哥哥一起的,而且还多了个嫂嫂疼您,不是更好吗?”
“不好!”周若嘟着小嘴继续说:“古人云,有了媳妇忘了娘。
哥哥要是成了亲,连娘亲都能忘了,更不会跟我玩了!我不要哥哥成亲!”
赵玉成和纪萍看着周若的样子,听着她说的话,不自觉地嘴角上扬。
赵尽忠心里莫名也暖暖的,因为他发现,周若居然如此在意他是否成亲。
盛临风顿时觉得为难,而赵玉成夫妇又没有任何表态。
他最后挣扎一番,问赵尽忠:“尽忠啊,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赵尽忠礼貌回敬道:“回世伯话,尽忠年纪尚小,未曾考虑过婚事。
如今皇上和太子还委以重任,尽忠想将心思多放在为皇上和太子分忧上。
望世伯和世伯母谅解。”
赵尽忠都称呼盛临风和苏婉为世伯和世伯母了,可见其诚恳。
话说到这份上,盛临风也不便再勉强。
毕竟他和夫人可是女方爹娘,本来主动上门议亲就已经失了矜持。
而赵尽忠一家人都未表露出半分的情愿,再纠缠下去,对侯府没有半分好处。
亲家做不成,至少还能维持好世家情分。
“也罢也罢!”盛临风放弃了,“既然尽忠暂无婚嫁之意,那我们也不能勉强。
此事再议!再议!”
盛临风和苏婉告别国公府,回到平乐侯府。
盛月依在侯府大门前翘首以盼,心情忐忑地等着爹娘给她带回好消息。
然而正如她所担心的事发生了,爹娘给她带回的消息是:赵尽忠没同意。
盛月依感觉天塌了。
“他怎么能这样!这事要传出去,以后我可怎么见人呐!羞死了!”
苏婉宽慰女儿:
“我看定国公一家不像是会嚼舌根之人,依儿倒不必担心我们主动上门议亲之事会传出去。
这回我是看明白了,尽忠这样的孩子,若非他属意,谁都不能做主他的亲事。”
盛月依听了更失落了。
在外出类拔萃,在家里还能做主自己的婚事,这样的男子,哪个女孩子不钟情呢?
国公府内,盛临风夫妇走后,赵玉成和纪萍在客堂里继续和两个孩子说话。
纪萍问赵尽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