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现在这副模样。
此时的赵尽忠情绪很复杂。
他先是害怕周若醒不过来。
接着,开始后悔自己将周若一路推到了舍身救人的境地。
如果不是他一心想满足自己救人的欲望,周若也不会走到治疗天狼病的前线。
她还是一个孩子,何至于就成了天下救治天狼病患的带头人啊?
如果是为了帮助她恢复灵力活下去,也大可不必站走到如今这一步。
她只要治好太子,也就可以灵力圆满了。
周若要是躲在将军府中,不说自己能治好天狼病,谁也为难不了她。
赵玉成似乎看穿了赵尽忠的心思,看出了儿子的后悔情绪。
他拍了拍赵尽忠的肩膀,语气镇定地说道:“忠儿,不要懊恼,这是若儿要走的路。”
“不!这不是她必须要走的路,这条路她可以不必走!”
赵玉成心里又是一阵绞痛,但他很快平复心绪,继续说道,
“如果若儿没有来将军府,抑或是她根本无力对治天狼,那她大可以安心地躲起来。
可她不是,如今天下只有若儿一人能治愈天狼,这意味着什么?”
赵尽忠红着眼看父亲,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思考这个问题,无力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赵玉成说:“这意味着老天没有放弃百姓,特地派了若儿来到这里救大家。”
“这是若儿的使命,她非走这条路不可。
如果若儿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那咱们也就认命。”
“不!”赵尽忠突然大喊一声,“我不要认命!我不允许若若就这样走了!”
屋里突然一片沉寂,谁都没在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
赵尽忠突然转了个念头,“爹,也许是若若没睡够,可能她再睡一晚上就能醒了。”
赵玉成心疼地叹了口气,“是,或许过了今晚,若儿就能醒来,你先别着急,再等等。”
赵玉成压制住内心着急上火的情绪,离开了灵枢馆,继续奔西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