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几次欲言又止。
“云添。”这是赵尽忠第一次这么称呼他。
贾云添有些意外,因为这么称呼他的人,都死了。
以前只有家人才这么叫他。
“当年贾家被抄家,跟朱雀草有关?”赵尽忠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
“我......”贾云添又突然止住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我不知道......”
贾云添在心里暗暗佩服赵尽忠。
仅从自己刚才的表现,赵尽忠就能猜出朱雀草和贾家被抄当中的联系。
赵尽忠没有理会贾云添那些否认的话,他继续问:
“所以,你知道哪里有朱雀草?”
贾云添听到这个问题,双眼突然抬起看向赵尽忠,瞳孔瞬间放大。
“少将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尽忠笑了,“是吗?”
他想问的问题都问了,而贾云添的态度也给出了答案。
贾云添每一次说的否认的话,眼神却是在肯定赵尽忠的问题。
赵尽忠转身回到座位上,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
贾云添则是埋头查看药材登记本,可本子上的字一个都没能进到脑子里。
有顾客进来买药,站在柜台前唤了贾云添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周若看着贾云添的异常表现,悄悄地问赵尽忠:
“哥哥,他明明知道朱雀草,可是为什么不承认呢?他也知道哪里有朱雀草对不对?”
赵尽忠摸摸周若的头发,轻声说:“若若别着急,总会有办法。”
“哦......”周若确实很着急,挠心的那种急。
七公主那日从灵枢馆回到宫里的时候,郑贵妃尚未发现自己的令牌被人拿走了。
七公主心血来潮,换上了锦儿的衣服,拿着令牌亲自去了郑贵妃的祥喜宫。
锦儿在前面领着她,她没戴面纱,两人一路进了祥喜宫。
守卫看到来人是公主身边的丫鬟,而身后的人也有些面熟,并未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