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猜想是安太妃确实病得很严重了。
“你又要扎针是不是?”安常问。
周若点点头。
安常急得脸都有些发红了,“那你快些,等会李嬷嬷回来了我解释不清楚。”
周若掏出银针,安楠看见了那细得差点看不见的针上闪出了一阵银色光泽,瞬间瞪大眼睛。
“你你你!要对我祖母做什么?”安楠惊呼。
安常这才注意到自己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
他转身去抱住安楠,捂上了她的嘴巴。
“哥!你们要害祖母?!”安楠惊恐万分,在安常怀里猛地挣扎起来。
“嘘!别嚷嚷!”安常呵住安楠,“她能治病,她能治好祖母的病!”
安楠万分不相信,还想挣扎。
安常干脆放开她,十分严肃地说:“安楠,你要是想让祖母早日醒过来,你就别闹!”
安楠看见自己哥哥脸上从未出现过的严厉,又看看周若认真拿针的神态,瞬间安静了。
周若从拿出银针的那一刻,就没再受任何人的干扰。
她仔细观察着安太妃身上复杂缠绕的病气,需要一层层去解开。
周若一针针地扎准穴位,十分小心翼翼。
一刻钟过去,周若的注意力依旧停留地在安太妃身上。
太妃身上已经扎了将近二十根银针,周若的小额头上也渐渐溢满了汗珠。
赵尽忠掏出帕子给她擦汗,他第一次看见周若如此费力去医治一位病人。
门外脚步声响起,赵尽忠对周若叮嘱道:“若若,加快些!”
说完,他走出屋外,与返回来的李嬷嬷在门外说起话来。
安常的心跳直奔嗓子眼,他双手交叉在腹前紧握,手心积满了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