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的语气让冯珥差点按下手中的袖箭,被赵令徽及时拦住了。
赵令徽:“那使者可听得清楚,只要我到彭城去做人质,项王就肯撤军,还荥阳安宁?”
使者满脸不屑:“只要你跟我们到彭城去,我们大王就撤军。我们大王一言九鼎,驷马难追,可不像你们汉王背信弃义。”
“你——”灌婴就要起身,被赵令徽一个眼神瞪住。
“好,使者先下去稍作歇息,我明天跟你走。”赵令徽依旧笑眯眯地。
“司马!”
“司马!”
“司马!”
众人异口同声地喊住赵令徽。
赵令徽摆摆手,叫他们不要说话:“来人,送使者下去好生歇息。”
使者被送下去,众人七嘴八舌地围上来:“司马……”
“司马你不能去……”
赵令徽插不进去最,被嚷嚷地头疼,捂住了脑袋:“都先下去……”
她得先把韩信给劝服了,不然说什么都没有用。韩信一定不会同意的。
赵令徽一个劲地给张望卿使眼色,让她拉他们下去。今日的张望卿一反寻常,眼睛跟瞎了一样,不仅没看到她的眼色,还跟他们一起闹。
“诸侯国都被我们灭了,我们难道还怕他一个项羽吗?大不了打过去!”
“就是就是!打过去!”
“不许吵了。再吵我要罚你们了!”赵令徽忍无可忍,把他们全部驱逐出帐子,“都给我做事去!”
一群人被赵令徽疾言厉色地轰了出去,帐子内霎时安静下来。她转身,看向身后自始至终保持沉默的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