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锁] [此章节已锁]
也不管蒯彻的反应,赵令徽拽住蒯彻的衣袖就往自己关押郑渊的帐子走。

    蒯彻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他感受到,赵司马手上的力道前所未有的大,快要把他的腕骨给捏碎一样。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断一只手的时候,终于走到到了关押郑渊的地方。

    帐子里倒还算干净,郑渊被绑着,丢在角落里,不知道是死是活。

    赵令徽也不管蒯彻,兀自大马金刀往旁边一坐,拍拍手,唤了人进来。

    “给他上刑。”

    赵令徽轻飘飘地道,斟起了茶。

    蒯彻战战兢兢,被迫看了一场虽不见血,却惨绝人寰的刑罚。他想闭上眼不看,一闭上眼睛,郑渊惨叫的声音就在耳边无限放大,又不得不睁开眼。

    反观赵令徽,端坐那里,不动如山,皎若白玉,云淡风轻地喝着茶,潇洒地不像是红尘中人。

    蒯彻到旁边吐了好几次,都没影响赵令徽喝茶的好心情。

    郑渊中间受不住,吐出来了好几个名字,说是怂恿他去行刺的几个人。

    赵令徽吹着雾气:“知道了,继续。”

    这几个名字,她早就知道了。在燕国的几个月就知道了。她没有处理他们,是因为他们一部分不足为患,一部分还可以利用,和臧荼相互制衡。

    又是一阵惨叫。

    蒯彻直接坐在了地上。

    赵令徽也不管他,等着行完刑,淡然瞥了一眼昏死过去的郑渊,吩咐道:“送到医师那里去。他们最近不是要试伤药吗?拿他试。死了没关系,用完了就弄死,不用来通知我——一定要弄死,切记。”

    底下人领了命令,拖着半死不活,只剩下出气的郑渊出去了。

    “蒯长史,起来吧。”赵令徽瞥了一眼快要昏厥的蒯彻,笑吟吟地问,“吓人吗?”

    蒯彻忙不迭点头。

    赵令徽摘下了腰间的匕首,放在手里把玩着:“我的手段,不止这些。比这更可怕的,多了去了,蒯长史想见见吗?”

    蒯彻没有犹疑地迅速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