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成了……”赵令徽身上都是细密的汗和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好重言……给我个……痛快罢……”
“含介,你不是喜欢这般折腾人吗?”他唤了她的字。哪怕他尽力克制,也难以掩饰话中的意。
天道有轮回。先前几次,她撩拨地他上不去下不来,管杀不管埋,自己跑得倒是痛快,留下他忍得难受。这下,该换他了。
韩信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尽管他自己也忍得难受。但那比不过,她的畅快。
“呜……”她何时……?!
白玉周身生了层厚茧。
乍然,赵令徽想要叫喊出声,想起自己在军中,死死咬住了唇,反驳的话被尽数压了下去。
赵令徽生怕自己一个失声,叫了出来。
韩信看起来风轻云淡,实际上难受地比赵令徽更厉害。
他现在只庆幸,早用布蒙住了她的眼。否则……他哪里还能占上风。
这么想着,手上力道一点没减。
赵令徽如登云雾,却觉得还不够。
一个……太少了。
似是察觉了她的不满,他又俯身下去。
眼睛被蒙住,其它的感觉就被无限放大。赵令徽瞳孔一瞬间扩大。
不同于方才直接的欢快。
那是柔软的、含蓄的、又奔放的。
“别……”赵令徽张口要阻止,后半句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