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当时只道是寻常
其实,没看到别的东西,也是好事。

    瞧着他脸上忽而有些窘迫,赵令徽道:“重言可还有什么事情没同我讲?”

    “我……”韩信纠结几番,道,“曹参和灌婴他们,若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你不要信,我心里只有你,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赵令徽被他说得摸不着头脑,长眉一挑:“我可没提什么对不起不对不起的,既然你先提了,可是你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

    韩信头摇地飞快,捉住赵令徽的手,诚恳地道:“令徽,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信我。”

    赵令徽半开玩笑道:“无妨无妨,你我之间又没什么名分在,你就是对不起我,我也多的是好郎君,不会拘着你的。”

    韩信红了眼眶,快要掉泪:“令徽,你信我,我清清白白的,只有你,你别听他们胡言乱语,坏了你我情义。你我交换了结发扣,你说结发夫妻,恩爱不疑。所以,我们有名分的。”

    见他堪堪要掉泪,赵令徽不敢再玩笑,忙柔声哄道:“我自然是信你的,怎么会信他们的胡言乱语?好了好了,好好的男儿,莫要掉泪,我见了要心疼。”

    赵令徽嘴上虽然不再问,心里愈发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怕成了这个样子,似乎真有什么,不想让她知道一样。

    一碗粥见底,韩信才打住话头:“那你呢?”

    赵令徽接过他递过来的帕子擦嘴角:“我啊,挺好啊,比在西楚过得好多了。”

    “你瘦了。”韩信望着她,睫毛颤了颤。